
“两位姐姐,你们生得这么漂亮,每日都戴着面具,真是可惜哦。”

“神医倒是说笑了,我们都戴着面具,你又怎知道我们的容貌是美是丑呢?”
“阿淮是医者,而且,她会看骨相,所以自然知道你们是美是丑了。”


“嗯嗯,师父可是个神医,什么都会的。”
说罢,白鹤淮从怀中拿出两块用帕子包好的桂花糕,其中一块递给萧湘,另一块则是留给自己吃的.

“什么都会,便是有些言过其实了;但我的确会看骨相。”

“别说是一个大活人站在我面前,就算只看到一只手,我也可以想象得出对方的长相。”

“所以,你们不用摘下面具,我就知道两位姐姐长得国色天香。”

“至于……两位姐姐的那个同伴丑牛,我不用看就知道,人如其名,丑得很呢。”

“那个丑牛,的确不好看。”
可以说,萧氏皇族出身的,不管是皇子,又或者是公主,没有一个是不好看的,萧湘自然也继承了几分看脸的优点.
再加上后来跟着白鹤淮学医,学会了如何看一个人的骨相,这个喜欢看人脸是不是好看的优点,简直就是发挥到了极致.
隐藏在暗处的丑牛,自然是听见了白鹤淮和萧湘师徒的对话,当即就怒了一下,而他生气的后果,就是打下一片瓦片,从她们的头顶掉了下来.

“丑牛,莫要惊扰到神医和神医的弟子。”

“是啊,她们说得也没错,你本来就长得不好看。”

“师父,那个丑牛,凶巴巴的。”

“是挺凶的。”
“你们两个啊,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家长得不好看,还要怪人家脾气不好。”

“让人家上哪儿说理去。”

白鹤淮闻言,冲着温令仪嘿嘿一笑,她方才只是在实话实说罢了,哪里能知道那个丑牛听见自己和湘儿对他的评价以后,会那般生气.

“我觉得两位姐姐…你们不管是哪一个都和苏暮雨挺配的,所以,你们谁和苏暮雨是一对?”

“哈哈哈哈,我们挺配的吗?”
戴着羊首面具的女子,依旧如皎皎孤月般清冷中带着几分疏离,可她的嘴角却是在此刻微微弯了弯.
就在此时,她们的四周,却是忽然间传来了一些极轻的笑声.

“滚,暂时别来烦我们。”
戴着羊首面具的女子,微微抬手,一朵海棠花便凭空浮现,她手轻挥,海棠花已挟着锐利的劲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射而去;刹那间,只听“啪”的三声脆响,屋檐上的瓦片已被击碎了三片,笑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海棠花……


“姐姐,这海棠花,便是你的武器?”

“是。”
虽说暗河谢家擅使刀法和拳法,但她不一样,她从一开始便喜欢以海棠作为自己的武器,所以,她便用解语花作为自己的代号.
毕竟,海棠花,也被称作解语花.
白鹤淮随后又拿出三块桂花糕,递到了温令仪和兔面人、羊面人的面前,温令仪想了想,最终还是将桂花糕接了过去.
兔面人和羊面人也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便接过白鹤淮递给她们的桂花糕,随后摘下了戴在她们脸上的面具,正如白鹤淮所言的那般,她们的容貌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国色天香.
只是,她们那面具之下的眉眼却不一样,前者多了几分即便是男子都无法拒绝的媚态;而另一个,便是真是孤月般清冷中带着疏离,看上去就好像是……只可远观的美人.

“和师父说的一样,两位姐姐真的很漂亮。”
“一个妩媚,一个清冷,是不一样的美。”


“谬赞了,温姑娘,你也很美。”
说罢,女子便咬了一口手中的那块桂花糕,而戴着兔首面具的女子同样也是咬了一口桂花糕.

“好吃。”

“的确不错。”

“只带了这一盒呢,到了北方,怕是就没这么好吃的桂花糕了。”
“等到了九霄城,再看看九霄城有没有好吃的糕点,我们买上一盒。”


“倒也不是不行。”

“九霄城……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萧湘从小就没有独自一人离开过天启城,后来,她实在是太想念母妃了,在她四岁的时候,,就央求着琅琊王妃带她去见母妃.
王妃婶婶同意了以后,便真的带着她去了姑苏城外的寒山寺,在那山下,她见到了她的母妃,还有叶鼎之,和他们的孩子叶安世.
她看见母妃笑得很开心的时候,便知道……母妃为何会离开天启城了,因为母妃不喜欢天启城,而她和哥哥都是母妃的累赘,只会拖累母妃.
所以,她只是远远地望着母妃,没有跑去打扰母妃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生活……可是啊,她还是打扰了母妃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生活.
从一出生,她就是个体弱多病的人,每日都需要靠名贵珍稀的药材吊着命;后来,她才从母妃口中得知,母妃会回来天启城,便是因为有人说,她病得很严重,很快就会死了,希望在临死前见见母妃,母妃这才回来的.
她第二次离开天启城,依旧是和琅琊王妃一同离开的;只是这一次,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天启城了.
所以,在知道白鹤淮要收她做徒弟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下来,便是想着只要一直留在师父身边,就不会再回去天启城.

“去了,你就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