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布里安娜・怀特得意的话还没说完,梅・摩根就扬手给了她狠狠一巴掌,力道之重,让布里安娜・怀特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你、你敢打我?”布里安娜・怀特捂着肿起来的脸,怒视着梅・摩根嘶吼道。
梅・摩根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下比刚才更重,直接把布里安娜・怀特那张原本还算漂亮的脸打得变了形。
她这张脸是后期修复过的,表面看似乎已经痊愈,却经不住剧烈撞击。以梅的力气,两巴掌就足以让她的五官走样。
文森特・万斯见布里安娜・怀特的脸似乎有些变形,为防止她当场露馅,赶紧抓住梅・摩根的手腕,厉声斥责:“你干什么?”
梅・摩根厌恶地瞪着文森特,用力甩开他的手:“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文森特尴尬地看了眼她的手腕,最终还是选择沉默。布里安娜・怀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脸不对劲,连忙低下头捂住脸,装作委屈哭泣的样子。
“亲爱的,她打我,好疼啊!”布里安娜・怀特对着文森特哭诉,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脸。
文森特不想再和梅・摩根纠缠,尤其现在布里安娜・怀特突然出了状况,他得先护着她,免得她难堪。
“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和梅・摩根多做纠缠,拉着布里安娜・怀特就往自己的车走去。
维克多・格兰特对梅・摩根这两巴掌简直大快人心,连忙兴高采烈地对她说:“解气了吧?要是还没够,以后我再找人收拾那个女人。”
梅・摩根转头看向维克多・格兰特,突然笑了:“好啊,让你的人多去烦烦她。就算我和文森特・万斯离婚了,也不会让她好过。”
麦斯娜那边的仇她已经报了,但这个女人对她造成的伤害,她可没忘。
她早就说过,凡是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绝对不会!
文森特・万斯扶着布里安娜・怀特走到车旁,刚要上车,布里安娜・怀特趁机对着车窗后视镜看了眼自己的脸——只见鼻子歪了,嘴巴斜了,连眼睛都有些不对称。她吓得“啪”地一声关上了副驾驶的车门。
见布里安娜・怀特不肯上车,坐在驾驶座上的文森特・万斯故意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布里安娜・怀特不敢跟文森特说实话,只能拖延:“我、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医院看看。”
文森特心里清楚她撒谎的原因,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故意看了眼手表,歉意地说:“可我下午还有个会,要不你自己打车去医院?”
布里安娜・怀特正巴不得如此,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同意:“好,好,你去公司吧,我这点小事不碍事,自己打车去医院就行。”
说着,她不敢抬头看文森特的脸,生怕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吓一跳。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到路边,装作要打车的样子。
文森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特意停留,很快开车离开了。
文森特一走,布里安娜・怀特顿时松了口气,见四周没人,赶紧转身往附近人少的公共厕所走去。
好不容易挪到女厕所,布里安娜连忙打开包,先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被梅・摩根打得惨不忍睹,连她自己都不忍心看。接着,她迅速从胸口掏出一个造型古怪的项链吊坠。
这个吊坠有银元大小,是银质的,上面刻着缠绕的藤蔓花纹,花纹中间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宝石。
布里安娜・怀特轻轻按了下吊坠上的红宝石,吊坠自动弹开,两条像虫子一样的东西迅速爬了出来。
这些虫子似乎对布里安娜・怀特的身体格外熟悉,飞快地钻进她的皮肤里,顺着血液,慢慢爬到了她的脸上。
很快,布里安娜・怀特那张变形的脸就被这两条虫子修复得完好如初。看着镜子里恢复精致的自己,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满意地将虫子从身体里引出来,放回手中的吊坠里。有了这东西,永葆青春或许就不再是梦了吧?
布里安娜・怀特轻轻抚摸着装有虫子的吊坠,回想起那个老妇人跟她说过的话,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
离开婚姻登记处后,梅・摩根一路上都没说话,表情有些放空。维克多・格兰特怕她想太多,一直找话题跟她聊,可他的话就像石沉大海,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梅好像没听见,也懒得回应。
幸好维克多・格兰特脸皮厚,不怕尴尬,换作别人,恐怕早就被她这冷淡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了。
“晚上想吃点什么?我让人给你做。我们家那个厨师,是我妈从别人家挖来的。跟你说,上次我妈去朋友家吃饭,就特别喜欢人家的厨师,花了大价钱才把人弄过来。她自己都舍不得经常用,我特意给你留着的。你想想,我妈对你是不是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好?说不定她还怀疑你是她亲女儿,我是抱来的呢?”
想到妈妈对自己和对梅・摩根的差别待遇,维克多・格兰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还顺带开了个玩笑。梅・摩根心里清楚,维克多的妈妈确实帮了她很多,可她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嫁给她儿子吧?
“我知道阿姨对我好……”梅・摩根轻轻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一路上的第一句话。
见她开口,维克多・格兰特赶紧趁机补充:“我妈就是觉得你人好,才对你这么好的,你别有压力。她还跟我说呢,要是你真看不上我,不愿意嫁给我,也可以当她的干女儿,一点都不勉强。”
梅・摩根看了维克多・格兰特一眼,没说话,只是给他递了个有些奇怪的眼神。维克多也察觉到了,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她:“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维克多・格兰特,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沉默了好一会儿,梅・摩根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