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将麦斯娜紧急送往附近医院救治,可她伤势过重,腹中胎儿基本已无保住的可能。
医生们正商议是否要为麦斯娜进行清宫手术以防止大出血,麦斯娜却拼尽全力挣扎着,紧紧攥住医生的手,哭喊着哀求:“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她心里很清楚,亚当当初同意娶她,全是因为这个孩子。若是孩子没了,亚当与她之间还有什么感情羁绊可言?亚当多半会转身回到梅的身边。
她无法承受失去亚当的后果——她爱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怎能轻易放手?所以即便要赌上自己的性命,她也必须保住这个孩子。
就在医生们犹豫不决之际,文森特听闻消息后匆匆赶来。麦斯娜见他来了,连忙抓住他的手,含泪哀求:“哥哥,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了。要是孩子没了,我和亚当的婚姻也就完了……”
麦斯娜紧紧攥着文森特的手,绝望地哀求着,直到再也支撑不住。
文森特也明白麦斯娜为何执意要保住这个孩子——这孩子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她与亚当之间唯一的情感纽带。
回想起之前在社交平台上看到的那些照片,文森特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他很清楚,亚当对梅根本余情未了,也深知梅的心里还装着亚当。
若是麦斯娜与亚当的婚姻走到尽头,梅说不定会和亚当旧情复燃。
文森特找到医院院长,施压让其请来全市最顶尖的专家为麦斯娜做手术,务必保证母子平安。
可当时麦斯娜伤势严重,腰部受砖块撞击的力度足以危及胎儿性命,如今更是出血不止。医生们虽能尽力暂时止血、保住胚胎完整,但要让胎儿健康存活,还需一味名贵药材——花胶(鱼肚)。
这味药材功效极佳,当初梅流产时,若不是先服用了损伤胚胎的药物,服用花胶本可保住孩子。医生当时曾向文森特提及此事,可文森特本就没打算留下那个孩子,所以花胶是在梅出院后才购置的。
而眼下情况危急,要想保住麦斯娜的孩子,必须立刻拿到花胶,马上熬制成汤服用。
花胶止血效果立竿见影,对有轻微流产迹象或需保胎的孕妇而言,堪称神药。
可花胶极为稀有珍贵,当初文森特也是托了关系才买到一盒,如今再想获取,不仅耗时,即便拿到手,麦斯娜腹中的孩子恐怕也早已保不住了。
即便能拿到花胶,麦斯娜腹中的孩子也未必能存活。
雅各布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向文森特提议:“少爷,您前几日不是送了一盒花胶给夫人吗?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看夫人那里是否还有剩余?”
文森特皱着眉瞥了雅各布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反问道:“如果你是梅,你会把花胶给麦斯娜吗?”
梅的孩子因麦斯娜下药而流产,这份仇恨刻骨铭心。没有哪个女人能大度到亲手将救命药材送给害死自己孩子的仇人。
雅各布看了看手术室里躺着的麦斯娜,又看了看文森特的神情,迟疑着说道:“那还能怎么办?只能试试了,或许夫人没那么小气呢?”
眼下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梅身上——看看她那里是否还剩有花胶,以及她是否愿意交给文森特。
“我去试试。”
麦斯娜是文森特唯一的妹妹,无论赴汤蹈火,他都必须一试。
文森特在心里轻叹一声,立刻驱车离开医院,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维克多・格兰特的别墅。
米勒见文森特来访,十分惊讶,连忙告知家里其他佣人。众人知晓文森特的身份,便轻易放他进了门。
为了探探梅的心意,文森特没有直接开口索要花胶,而是先向米勒询问:“米勒,前几日我送过来的那盒花胶,梅都吃完了吗?”
米勒不知他的用意,如实回答:“夫人起初不愿吃,后来听说这东西十分名贵,且有助于快速恢复身体,才勉强把一整盒都吃完了。”
说完这话,米勒又热情地向文森特补充道:“少爷,您都不知道,您送的那盒花胶品质真是顶尖的。夫人就喝了一碗,身体的亏空就立刻补回来了,这几天把一整盒吃完,身体恢复得比以前还要好呢。”
听闻米勒说梅已将花胶全部吃完,文森特知道在这里已无希望,只能另想办法。而另一边麦斯娜急需手术,他也没打算再去楼上打扰梅。
见他没提要去见梅,反而准备离开,米勒好奇地叫住他:“少爷,您不等上楼见见夫人再走吗?”
文森特向米勒致歉道:“不了,我还有急事要处理,等日后有空再来看她。”
说完,文森特转身离开了别墅。其实,他的车刚驶入别墅时,梅就已从窗户里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文森特刚一离开,梅便忍不住从二楼走了下来。
“米勒,刚才是谁来了?”梅故意装作不知道文森特来过的样子问道——她不想让米勒知道自己留意到了文森特的到来。
米勒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是……是少爷,他就过来待了一会儿。”
梅当然知道文森特来过,她好奇的是,他为何会突然过来。
他不是应该在医院陪着麦斯娜吗?
就算是来兴师问罪,为何来了之后又匆匆离开?
“他来做什么?说了些什么?”梅追问道,语气里满是好奇。
米勒思索片刻,如实回答:“我也不清楚少爷是来做什么的。起初我还以为他是来看您的,可他只问了前几日送过来的那盒花胶您是否吃完了。我跟他说您已经吃完了,而且身体恢复得很好。他没再说别的,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