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总统可是重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眼底却闪着认真的光,“不过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可以赦免你——但要罚你,以后常来陪我‘审阅奏折’。”
苏晚的脸颊瞬间发烫,伸手推开他的胸膛:“谁要陪你!”嘴上这么说,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蓝莓汁——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像此刻的心情一样,带着点隐秘的甜。
瓦洛佳直起身,没再逗她,只是走到落地窗旁,看着窗外的夕阳:“这里的日落很好看,尤其是冬天,河面结了冰,夕阳照在上面,像铺了层碎钻。”他转头看向她,语气认真,“下次冬天,带你来看。”
苏晚捧着蓝莓汁杯,指尖蹭过冰凉的杯壁,听见瓦洛佳说“下次冬天带你来”,忽然抬眼,眼底藏着狡黠的笑,语气带着点刻意的“理所当然”:“下次还需要你带?第一夫人难道还需要别邀请才能来克宫吗?”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瓦洛佳愣了半秒,随即低笑出声。他原本以为她会害羞回避,或是故作矜持,没料到她会这样直白又大胆地接话,连“第一夫人”的身份都敢直接挂在嘴边。
他走到她身边,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无奈:“你倒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跟总统先生学的。”苏晚仰头看他,眼底闪着雀跃的光,“毕竟近朱者赤,跟着您这样直来直去的人,我总不能还端着架子。”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伊万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点微妙的神色:“先生,国防部长、外交部长和财政部长都在外面,说有紧急文件要汇报。”
瓦洛佳挑眉——他早上刚和几位部长开过会,哪来的“紧急文件”?再看伊万眼底的了然,瞬间明白过来。这几位都是和他共事多年的老伙计,消息向来灵通,想必是知道他带了人来,特意找借口来“探探底”。
“让他们进来。”瓦洛佳没戳破,反而转头对苏晚笑了笑,“带你见见我的‘老战友’。”
苏晚心里了然,却没露怯,只是放下杯子,顺手理了理外套衣襟——哪怕是玩笑话里的“第一夫人”,此刻也得拿出点从容的样子。
门被推开,三位穿着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国防部长尼古拉耶夫,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中间的外交部长谢尔盖,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最后是财政部长安德烈,微胖的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
三人刚进门,目光就齐刷刷落在苏晚身上,带着好奇与探究——他们早就从伊万那里听说,总统带了位神秘女士来克里姆林宫,还亲自当向导,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要知道,瓦洛佳单身多年,身边连个亲近的女性都没有,如今竟让他们特意跑来“偶遇”,可见这位女士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