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熟练又利落,指尖捏着红虫轻轻一绕,就稳稳挂在了鱼钩上,连红虫的活性都没受影响。苏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暖意——他明明是养尊处优的总统,却连挂鱼饵这样的小事都做得这样顺手。
“好了,试试吧。”瓦洛佳把鱼竿递还给她,又帮她调整了鱼线的长度,“抛线的时候往湖中心扔,那里水较深,鳟鱼多。”苏晚点点头,学着他的样子举起鱼竿,猛地往前一甩——鱼线却没抛出去,反而缠在了旁边的柳树枝上,鱼钩还勾住了一片柳叶。
“哎呀!”苏晚懊恼地轻呼一声,伸手去解鱼线,却越解越乱。瓦洛佳低笑出声,走到她身边蹲下,指尖轻轻拨开缠绕的鱼线:“别急,慢慢来。抛线要手腕用力,不是胳膊。”他说着,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重新举起鱼竿,“你感受一下,手腕轻轻发力……对,就是这样。”
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腕上,带着熟悉的松木气息。苏晚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注意力全在他温热的触感上,连他说的抛线技巧都没听进去。直到鱼线“嗖”地一声抛向湖中心,她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手腕,脸颊微微发烫。
瓦洛佳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局促,转身回到自己的折叠椅上坐下,目光落在湖面的浮漂上,语气随意地问:“平时在别墅烤鲫鱼,都是自己钓的?”
“不是,是在市场买的处理好的活鱼。”苏晚摇摇头,目光也落在自己的浮漂上,“市场的鱼新鲜,还不用自己处理,省事。不过钓上来的鱼现烤,肯定更鲜。”
“等下钓上鳟鱼,我帮你处理。”瓦洛佳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鳟鱼的鱼鳞细,用刀背轻轻一刮就能掉,内脏清理干净后,在鱼身划几刀,塞点姜片和葱段,烤的时候香味才会进去。”
苏晚惊讶地转头看他:“你还会处理鱼?”在她的印象里,总统应该是连厨房都很少进的人。瓦洛佳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回忆:“以前在乡下的别墅住过一段时间,跟着管家学的。那时候经常钓鱼,钓上来就自己烤着吃,久而久之就会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湖边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鸟鸣。突然,苏晚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她连忙握住鱼竿往上提——鱼竿瞬间弯成了弧形,湖里的鱼挣扎得厉害,差点把她带得往前扑。
“小心!”瓦洛佳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稳住她的鱼竿,“别硬拉,顺着鱼的力气来,等它累了再提。”他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带着她慢慢调整鱼竿的角度。苏晚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针织衫传过来,还有他贴在耳边的叮嘱,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过了约莫两分钟,湖里的鱼终于没了力气。瓦洛佳握着她的手,一起往上提——一条约莫两斤重的鳟鱼跃出水面,银灰色的鱼鳞在阳光下闪着光,还在不停地扭动着身体。“钓上来了!”苏晚惊喜地欢呼出声,转头看向瓦洛佳时,眼底满是雀跃的光芒。
瓦洛佳看着她笑弯的眉眼,心里也跟着轻快起来,连带着语气都带着笑意:“厉害,第一次钓鱼就钓上这么大的鳟鱼。”他说着,接过鱼竿,把鱼从鱼钩上取下来,放进旁边的鱼桶里,“再钓两条,中午就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