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解开他的病情”
刘耀文不是,你确定这是病吗?而不是他们来杀我们!
马嘉祺等一下什么鬼东西
丁程鑫不是你俩在愣什么? 快点跑啊!
丁程鑫话音刚落 马嘉祺和刘耀文迅速往后退
刘耀文马哥 这次还是把他杀了之后算是解开病情吗?
马嘉祺不一定
话音刚落,护士手中的布娃娃突然变大向他们攻击 而护士就隐藏在布娃娃后面,看着布娃娃攻击着他们
张真源这布娃娃怎么还活了?!
布娃娃随手拿起东西就往刘耀文和马嘉祺的方向砸 吓得刘耀文和马嘉祺边跑边跳
刘耀文哎哟,你不讲武德!
马嘉祺这种时候还讲武德,赶紧想办法啊
马嘉祺等会儿耀文,布娃娃后面是不是还有个护士?
刘耀文等会儿哈,我看看
刘耀文向左边跑去,看向布娃娃的后面,发现布娃娃后面还有护士
刘耀文马哥!还真的有!
马嘉祺试试攻击护士!
刘耀文好
刘耀文迅速向前冲去 拿起刀就向护士扎去 可还没有离护士近一些就被布娃娃挡住了
刘耀文不行啊这布娃娃总是挡伤害!
马嘉祺那就对了 !说明它的弱点就是护士
突然他们听到了无数的痛喊声音再睁开眼 看去自己身上穿着病服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瞬间被血腥味、铁锈味和绝望的哭嚎撕碎。四面八方的铁栅栏后,无数双浑浊或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嘶哑的嘶吼穿透耳膜——“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我不要打针!那不是药!是毒药啊!”“我没有病!你们才是疯子!” 刘耀文下意识攥紧了马嘉祺的手腕,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冷汗。他看见隔壁病房里,白大褂的身影正粗暴地按住一个挣扎的病人,泛着寒光的针管狠狠扎进对方脖颈,那声凄厉的“我没病”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气音。马嘉祺的呼吸陡然急促,他死死盯着走廊尽头的观察窗,窗后,几个护工正用橡胶棍抽打蜷缩在角落的人,那些人穿着和他们身上一模一样的条纹病号服 马嘉祺一把将刘耀文拉到自己身后,目光扫过墙上“关爱每一位患者”的标语——标语的油漆剥落处,隐约露出底下“服从即治疗”的黑色字迹。刘耀文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听见不远处的病房里,有个女孩反复喊着“妈妈我错了”,可回应她的只有电击器的滋滋声和护工的狞笑。马嘉祺的瞳孔骤缩,他看见地板上蜿蜒的血迹,那些血迹从每个病房门口延伸出来,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扭曲的“逃”字 原本干净整洁的走廊开始扭曲变形,洁白的墙壁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天花板的吊灯忽明忽暗,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狰狞可怖。那些哭喊声、哀求声、惨叫声在耳边炸开,像是无数根针,狠狠扎进他们的耳膜,扎进他们紧绷的神经。所谓的“康复天堂”,不过是一个用白色谎言包裹的地狱,而他们,此刻正站在地狱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