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熙熙黏着丁程鑫的温柔时光
何老师把熙熙送进酒店房间的那一刻,小姑娘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丁程鑫。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快两个月了。对一个才五岁多的孩子来说,两个月像一整个冬天那么漫长。她每天晚上抱着印着七个爸爸的小抱枕睡觉,嘴里念叨得最多的,就是丁程鑫。
丁程鑫常年在外拍戏、录节目、跑行程,聚少离多是常态。可孩子的想念最直白,也最黏人。一进房间,熙熙就像小尾巴一样,丁程鑫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半步都不肯离开。
丁程鑫刚把她的小行李箱放在墙角,转身想去倒杯水,身后小小的身影立刻跟上来,小手轻轻拽着他的衣角,软软地喊:“丁爸爸……”
“哎,”丁程鑫脚步一顿,回头就看见小姑娘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像藏了两颗小星星,“怎么啦宝贝?”
“你不要走。”熙熙抿着小嘴,语气带着一点委屈,又有一点撒娇,“我好久没见你了……你不要离开我。”
丁程鑫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他弯腰,轻轻把小姑娘抱进怀里,手掌托着她的小屁股,让她稳稳地靠在自己肩上。熙熙立刻伸出两条小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埋在他颈窝,像只找到港湾的小猫,连呼吸都放轻了。
“爸爸不走,”丁程鑫声音放得极柔,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爸爸就在这儿陪着熙熙,哪儿也不去。”
“真的吗?”熙熙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意,“你不拍戏了吗?不录节目了吗?”
丁程鑫鼻尖一酸,笑着蹭了蹭她的额头:“今天不拍,也不录。爸爸专门留时间陪熙熙。”
这话像是给小姑娘吃了定心丸,她立刻又把脸埋回去,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房间里其他几个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马嘉祺靠在沙发边,眼底带着温柔:“我们熙熙,最黏丁哥了。”
张真源点点头:“每次丁哥一回来,她就跟长在他身上一样,谁都抱不走。”
严浩翔笑着调侃:“丁哥现在是专属人形挂件支架了。”
贺峻霖凑过来,故意逗熙熙:“熙熙,看看贺爸爸,贺爸爸也想抱你。”
熙熙只从丁程鑫肩膀上露出一只眼睛,看了贺峻霖一眼,又迅速缩回去,把丁程鑫抱得更紧,小声嘟囔:“不要……我要丁爸爸。”
贺峻霖故作受伤地捂住胸口:“哎呀,被嫌弃了。”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又温暖。
昨天车祸带来的紧张、焦虑、愤怒,在这一刻,被小姑娘的依赖一点点抚平。所有的疲惫、担心、紧绷,在她软软的一句“丁爸爸”里,全都烟消云散。
丁程鑫就这么抱着熙熙,站在原地很久,舍不得放下。
小姑娘安安静静地趴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干净的味道,小眉头一点点舒展,连呼吸都变得安稳。
丁程鑫轻轻挪动脚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依旧把她抱在腿上。熙熙立刻调整姿势,侧身靠着他的胸口,小手依旧抓着他的衣服,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饿不饿?”丁程鑫低头问她,指尖轻轻梳理她额前的碎发,“爸爸让助理哥哥给你拿小蛋糕好不好?你最喜欢的草莓味。”
熙熙摇摇头,把脸贴得更近:“不饿……我就想抱着你。”
“好,抱着。”丁程鑫依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腰,让她更舒服地靠着。
刘耀文脚伤还没完全好,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熙熙黏着丁程鑫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熙熙是不是想丁爸爸想坏了?”
熙熙点点头,声音闷闷的:“想……每天都想。我睡觉都抱着丁爸爸的照片。”
丁程鑫心口一暖,又一涩。
他常年在外奔波,陪伴孩子的时间少得可怜。每次回家,小姑娘都黏他黏得不行,连睡觉都要牵着他的手指。他知道孩子心里的不安——爸爸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小小的世界里,最害怕的就是分别。
“爸爸以后尽量多回家陪熙熙,”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好不好?”
“好!”熙熙立刻答应,声音清脆,“那丁爸爸不许再偷偷走了。”
“不偷偷走,”丁程鑫保证,“每次走都跟熙熙说,好不好?”
“好。”
小姑娘满足地蹭了蹭他,又安静下来。
丁程鑫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
马嘉祺看他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怕他累,轻声说:“丁哥,要不把她放下来歇会儿?你这样抱着久了会酸。”
丁程鑫摇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怀里的小人儿身上:“没事,我不累。她想抱就让她抱一会儿。”
他太清楚了。
孩子的依赖很短,也很珍贵。她现在全心全意地信任他、黏着他,把他当成全世界最安全的依靠。这样的时光,他舍不得错过一分一秒。
宋亚轩坐在对面,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拆,脸色依旧有些浅白,却笑得温柔:“熙熙,你跟丁爸爸说说话呀,别一直抱着。”
熙熙这才抬起头,小手捧着丁程鑫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看了好久好久,像是要把这两个月没见的空缺全都补回来。
“丁爸爸,你瘦了。”她忽然小声说。
丁程鑫一愣。
“你拍戏是不是很辛苦?”熙熙伸出小手指,轻轻摸他的脸颊,“你脸上都没有肉肉了。”
一句话,说得丁程鑫眼眶微微发热。
他在外再苦再累,面对镜头再坚强,在孩子一句直白的关心面前,所有的伪装都瞬间崩塌。
“是有点辛苦,”他诚实点头,顺着她,“那熙熙要不要多抱抱爸爸,给爸爸充充电?”
“要!”熙熙立刻用力点头,又凑上去,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亲完还不忘蹭蹭,“这样丁爸爸就不辛苦了!”
丁程鑫忍不住笑出声,心里甜得发腻。
旁边几个人看着,都羡慕得不行。
贺峻霖小声跟严浩翔嘀咕:“完了,今天丁哥是彻底别想脱身了。”
严浩翔点头:“我看也是。熙熙今天长他身上了。”
张真源笑着摇头:“正常,换我我也黏。”
刘耀文撑着下巴,眼神软软的:“我也好想被熙熙这么黏啊……可惜她眼里现在只有丁哥。”
几个人低声说笑,却不敢太大声,怕打扰了父女俩难得的温馨。
熙熙抱着丁程鑫,开始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自己的小事。
“丁爸爸,我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
“丁爸爸,我学会唱你唱的歌了。”
“丁爸爸,我画了我们一家人,你在最中间。”
“丁爸爸,李阿姨给我买了小裙子,粉色的,你看好看吗?”
她一句一句地说,语速又快又软,像一串小铃铛在响。丁程鑫一句一句认真听,时不时点头、回应、夸奖,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从来不会觉得烦。
孩子愿意把全世界讲给他听,就是最幸福的事。
熙熙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丁程鑫怀里稍微直起身,小手伸进自己的小背包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画纸。
“丁爸爸,给你。”她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丁程鑫小心接过,慢慢展开。
画上是七个高矮不一的小人,牵着一个扎小辫子的小姑娘,每个人脸上都画着圆圆的笑脸,天空是粉红色的,还有很多小小的爱心。
最中间那个高一点的小人,头上被特意画了一颗星星。
熙熙小声解释:“这个是丁爸爸……我把最亮的星星给你。”
丁程鑫看着那张稚嫩却无比认真的画,心脏猛地一缩,暖意瞬间涌遍全身。
他把画轻轻折好,放进自己外套最贴身的口袋里,像珍藏一件最珍贵的宝贝。
“爸爸好好收着,”他低头,再次抱住熙熙,声音轻而郑重,“永远收着。”
熙熙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又安心地靠回他怀里。
这一抱,又是半个多小时。
中途丁程鑫想起身去给她拿水,刚一动,熙熙立刻收紧手臂,眼圈微微一红:“丁爸爸……你要去哪儿?”
“爸爸不去哪儿,”丁程鑫立刻停下,柔声安抚,“就给熙熙拿杯水,马上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熙熙立刻要从他腿上下来,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半分。
丁程鑫无奈又好笑,只能牵着她的小手,一步步走到桌边。他倒水,她就站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他转身,她就小步跟着;他弯腰,她就立刻伸手抱住他的腿。
真真正正的寸步不离。
马嘉祺看在眼里,轻声对其他人说:“熙熙是真的怕丁哥再离开。太久没见,安全感不够。”
大家都懂。
小孩子的安全感,是一次次陪伴、一次次拥抱、一次次“我在”堆起来的。丁程鑫缺席的那些日子,小姑娘都记在心里,化成了此刻紧紧不放的依赖。
回到沙发上,熙熙依旧坐回丁程鑫腿上,这一次,她玩累了,眼皮开始打架。
丁程鑫察觉到她呼吸变慢,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小时候经常哄她睡觉的小调。
那是一段很轻很柔的旋律,没有歌词,却格外安心。
熙熙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温柔的哼唱,小脑袋一点一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
丁程鑫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吵醒她。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父女俩身上,暖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一屋子的人都自觉放低声音,动作轻缓。
刘耀文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不发出一点声音。
宋亚轩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小。
张真源轻轻拉上一点窗帘,避免阳光直射到孩子脸上。
严浩翔和贺峻霖干脆坐在地上,小声聊天,不打扰这份安静。
马嘉祺走到丁程鑫身边,低声问:“要不要把她抱去床上睡?你这样抱着会僵。”
丁程鑫轻轻摇头,目光始终落在怀里熟睡的小人儿身上。
“不用,”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让她睡吧。她抱着我,才睡得踏实。”
马嘉祺点点头,不再多说,只是默默给丁程鑫递了一个靠枕,让他能稍微舒服一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熙熙均匀细微的呼吸声,和丁程鑫偶尔轻轻拍背的动作。
他就这么抱着她,坐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胳膊酸了,腿麻了,腰背僵了,他都没有动一下。
对他来说,这不是负担,是全世界最珍贵的重量。
熙熙睡得很沉,小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梦见了和爸爸们在一起的开心时光。她偶尔会在睡梦中轻轻蹭一蹭丁程鑫的胸口,小手抓着他的衣服,睡得安稳又放心。
丁程鑫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起自己常年在外奔波,想起每一次分别时小姑娘哭红的眼睛,想起她在电话里小声问“丁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想起她抱着他的照片睡觉……愧疚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化成最深最沉的温柔。
他是艺人,是偶像,是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丁程鑫。
可在这个小小的人儿面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爸爸。
一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却又常常缺席的爸爸。
“爸爸以后一定多陪你,”他在心里轻轻说,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再也不让你等那么久了。”
不知过了多久,熙熙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嘤咛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她刚睡醒,眼神还有点迷糊,看到自己正靠在丁程鑫怀里,立刻又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丁爸爸……”
“醒啦?”丁程鑫温柔笑问,“睡得好不好?”
“好!”熙熙点头,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丁爸爸抱着我,睡得最香了。”
丁程鑫的心彻底化了。
他抱着她站起身,轻轻晃了晃:“走,爸爸带熙熙去吃好吃的。我们去吃你最爱的小蛋糕、小饼干、草莓牛奶,好不好?”
“好!”熙熙兴奋地拍手,却依旧不肯从他怀里下来,“丁爸爸抱我去。”
“好,爸爸抱。”
丁程鑫就这么抱着她,转身往外走。
熙熙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是满满的幸福与安心。
马嘉祺、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刘耀文、宋亚轩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一大一小紧紧相依的身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昨天所有的惊险、不安、愤怒,在这一刻,全都被治愈。
他们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少年,是并肩同行的兄弟,是彼此依靠的家人。
而此刻,他们只是一群最普通、最温柔、最愿意把全世界温柔都给孩子的爸爸。
熙熙黏着丁程鑫的样子,像一束小小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温暖了每一个人的心。
久别重逢的时光很慢,很软,很甜。
丁程鑫低头,看着怀里紧紧依赖着他的小姑娘,轻轻笑了。
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被你这样全心全意地爱着、黏着、信任着。
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