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劲上来得很快,司马懿的眼皮渐渐发沉,却强撑着不肯闭上。他看着诸葛亮收拾药碗的背影,玄色衣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细微的风,混着帐内挥之不去的药香,缠得人喘不过气。
诸葛亮转身时,正撞见他强撑着清醒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色,随即又被偏执覆盖。他走回床边,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拨开司马懿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
“怎么还不睡?”诸葛亮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哄诱的意味,“药里的安神成分足够温和,不会让你难受的。”
司马懿扯了扯嘴角,声音因药效变得有些沙哑:“我若睡了,丞相岂不是更自在?”他试图激怒对方,想看看这层温和的面具下,到底藏着多少疯狂。
可诸葛亮却没生气,反而低笑起来,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到眼尾,留下一片冰凉的触感。“我自在与否,全看仲达乖不乖。”他俯身,在司马懿耳边低语,气息带着龙涎香的冷冽,“你若安分些,这银链我可以给你松些;但若你总想逃……”
他的话没说完,却用指尖轻轻掐住了司马懿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威胁。司马懿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以及那份藏在温柔下的、不容置喙的掌控欲。
“我听闻仲达在洛阳有位故友,擅长书法?”诸葛亮忽然转了话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前日我让人送了些蜀地的宣纸过去,顺便……提了提你在我这里‘静养’的事。”
司马懿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看向诸葛亮,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怒。那位故友与他交情甚笃,却无半点势力,诸葛亮拿此人要挟,无疑是掐住了他的软肋。“诸葛亮!你卑鄙!”
“卑鄙?”诸葛亮挑了挑眉,指尖依旧掐着他的手腕,力道却松了些,“为了留住仲达,我不介意更卑鄙些。”他的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光芒,“你看,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的故友便会安然无恙;可你若敢逃,我不敢保证……那些宣纸会不会变成催命符。”
药效彻底压垮了司马懿的意识,他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诸葛亮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眼底却满是占有欲的脸。意识消散的前一秒,他听见诸葛亮在他耳边轻声说:“睡吧,仲达。等你醒了,我们一起看祁山的日出——从今往后,你的每一个日夜,都只能有我。”
帐外的风雪还在继续,银链在床头轻轻晃动,映着帐内微弱的烛火,像是一道永远挣不开的枷锁,将两人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困在这场名为“爱”的囚笼里。
本人是一名学生党,没有太多的时间,所以四五天会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