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宝子们,昨天太忙了,忘记更新了)
飞机降落在B市国际机场时,正是黄昏时分。夕阳把停机坪染成温暖的橙红色,江渝透过舷窗看着熟悉的航站楼,心里涌起一阵安定的感觉。
“回家了。”沈砚辞握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
空乘特意过来叮嘱:“沈先生,下机时请小心。”
江渝替沈砚辞拿着随身行李,另一只手小心地扶着他的手臂。他伤口恢复得很好,但走路时还是会下意识地微微弯腰。
接机口,江母一眼就看见了他们,立刻小跑过来。先是仔细看了看女儿,确认她没事,然后转向女婿,眼眶立刻就红了:“这孩子...怎么瘦了这么多?”
“妈,我没事。”沈砚辞微笑,“医生都说恢复得很好。”
江父接过行李,看着女婿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先回家,你妈炖了汤。”
回家的路上,江母坐在后排,拉着女儿的手不肯放:“曼曼本来也要来的,但婚礼的事太多了,昨天还打电话来问你们的情况。”
“她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江渝问。
“可忙了。”江母笑道,“一会儿说喜糖不够,一会儿说礼服要改。徐志那孩子也是,什么都听她的。”
江父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沈砚辞:“公司那边你爸暂时接管了,让你安心休养。”
“麻烦爸了。”沈砚辞说,“我也打算慢慢放手,以后多陪陪渝渝。”
听到这话,江母眼睛更红了:“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区。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还在开着,香气透过车窗飘进来。江渝深吸一口气——这是家的味道。
江母果然炖了汤,浓浓的鸡汤里放了枸杞和红枣,闻着就让人食欲大振。餐桌上摆满了江渝爱吃的菜,还有沈砚辞喜欢的清蒸鲈鱼。
“多吃点。”江母不停地给两人夹菜,“在国外肯定吃不好。”
江渝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笑着看向沈砚辞。他也正看着她,眼中是同样的温暖笑意。
饭后,江父和沈砚辞在书房聊了会儿公司的事。江渝帮母亲收拾碗筷,在厨房里,江母小声问:“砚辞的伤...真的没事了?”
“真的。”江渝点头,“医生说他恢复得比预想的还好。”
“那就好。”江母松了口气,“你不知道,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江渝抱住母亲:“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傻孩子。”江母轻拍她的背,“只要你们平安,比什么都强。”
洗漱后,两人躺在床上。江渝的房间不大,床也不如他们自己家的宽敞,但沈砚辞把她搂在怀里,说:“这样好,离得近。”
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混合着家里特有的气息。江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砚辞。”
“嗯?”
“谢谢你。”她轻声说。
“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她的手轻轻抚过他腹部的疤痕,“也谢谢你...好好地活着。”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吻了吻:“为了你,我会一直好好活着。”
夜深了,老房子的隔音不太好,能听见父母在隔壁房间轻声交谈的声音。还有院子里蟋蟀的鸣叫,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这一切,都让江渝感到无比安心。她想起在纽约医院的那些夜晚,听着监测仪的嘀嗒声,心里满是恐惧。而现在,听着这些平凡的声音,心里却只有平静的幸福。
沈砚辞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事。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你保证?”
“我保证。”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沉沉睡去。
第二天,林曼曼和徐志终于抽出时间过来了。一进门,徐志就直奔沈砚辞:“辞哥,快让我看看!”
沈砚辞无奈地让她检查伤口。徐志看到那道疤痕,眼睛立刻红了:“一定很疼吧...”
“不疼了。”沈砚辞说“倒是你,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别提了!”徐志立刻切换到抱怨模式,“我妈非要请她小学同学,我都不知道是谁!”
江渝笑着看他们拌嘴,这就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有惊心动魄的时刻,也有这样琐碎平凡的温暖。
中午,两对情侣加上江父江母,六个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林曼曼兴奋地说着她的婚礼计划,从花车到喜糖,每个细节都讲得眉飞色舞。
“渝渝,你一定要来当我的首席伴娘!”她拉着江渝的手,“还有沈总,虽然你是伤员,但也要来捧场!”
“当然。”沈砚辞微笑,“坐着轮椅也去。”
大家都笑了。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每个人脸上,温暖而明亮。
饭后,林曼曼和江渝在院子里散步。桂花树下,林曼曼忽然安静下来。
“其实...我有点害怕。”她小声说。
“怕什么?”
“怕结婚。”林曼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怕以后的日子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怕爱情会被生活磨平...”
江渝握住她的手:“不会的。爱情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时间变成不同的样子。有时候是激情,有时候是陪伴,有时候...就是一起面对琐碎的勇气。”
“你和沈砚辞...也会吵架吧?”
“会。”江渝诚实地说,“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吵架之后,还是会拥抱,还是会说我爱你。”
林曼曼眼眶红了:“小渝...”
“别哭。”江渝笑着擦掉她的眼泪,“你要当新娘子了,要开心。”
屋里,沈砚辞和徐志也在聊天。徐志递给他一支烟,沈砚辞摇头:“戒了,渝渝不喜欢。”
“妻管严。”徐志笑着自己点上,“说真的,这次的事...吓坏了吧?”
沈砚辞沉默了片刻:“嗯。但也不后悔。”
“我知道。”徐志吐了个烟圈,“换成是我,也会冲上去。”
两个男人没再说话,但彼此都懂。有些事,不需要太多语言。
傍晚,林曼曼和徐志离开时,约好了婚礼再见。江渝和沈砚辞送他们到门口,看着车子驶远。
“我们也回家吧。”沈砚辞说,“回我们自己的家。”
江父江母虽然不舍,但也理解。收拾好东西,两人驱车回到江边的公寓。
推开门,智能系统自动亮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气净化器轻微的嗡鸣。江渝深吸一口气——这是他们的家,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沈砚辞从背后抱住她:“想你了。”
“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不一样。”他吻她的耳垂,“在自己家里,可以...”
“可以什么?”她转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笑了,眼中闪着熟悉的光:“可以做些...在家才能做的事。”
她脸一红,却没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