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有二十万字)
飞机落地时,B市正在下今年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在跑道灯光中旋转,像迎接他们归来的精灵。
“还是家里好。”江渝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熟悉的街景在雪幕中掠过。
沈砚辞握着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婚戒:“想先回家还是先去吃东西?”
“回家。”她不假思索,“想吃你煮的面。”
他们的新家在江边的高层,装修是旅行前就完成的。推开门时,智能系统自动亮起暖黄的灯光,空气净化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江渝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地暖开了?”
“今早远程开的。”沈砚辞放下行李,走进开放式厨房,“番茄鸡蛋面?”
她跟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嗯。”
冰箱里食材齐全,显然有人定期补充。他系上围裙,她靠在岛台边看他切番茄,刀工依旧精准。
“旅行像一场梦。”她轻声说。
“那现在是梦醒了?”他打蛋,动作流畅。
“不。”她走过去,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是回到最美好的现实。”
面条在锅里翻滚时,她摆好了碗筷。窗外雪越下越大,江面和对岸的灯火都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屋内却温暖如春,面条的香气弥漫开来。
“来。”他盛好面,撒上葱花。
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餐桌前,安静地吃面。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播着无聊的夜间新闻。
江渝把番茄都夹给了沈砚辞“砚辞,帮我吃掉嘛”
“好”
饭后她洗碗,他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洗洁精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着七彩的光。
“明天要上班吗?”她问。
“给自己放假。”他接过她洗好的碗擦干,“你也一样。”
她转身,手上还沾着泡沫:“那我们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他吻了吻她鼻尖,“就待在家里。”
第二天果然睡到自然醒。雪停了,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江渝睁开眼,看见沈砚辞已经醒了,正支着头看她。
“早。”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早。”她往他怀里蹭了蹭。
结果一整天真的什么都没干。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翻旅行时拍的照片,煮简单的饭菜。下午她趴在地毯上写旅行手账,他就坐在旁边看书,偶尔给她递支彩笔。
“这张拍糊了。”她指着一张埃菲尔铁塔的夜景。
“但糊得很美。”他凑过来看,“像印象派的画。”
“就会找借口”
傍晚他们下楼散步。江边的步道积了层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有孩子在堆雪人,笑声清脆。她忽然蹲下,也团了个小雪球。
“偷袭!”雪球砸在他背上。
他挑眉,很快团了个更大的。她笑着跑开,被他追到江边的长椅旁。雪球没砸过来,反而是一个温柔的吻。
“冷吗?”他握住她的手哈气。
“不冷。”她靠着他,“有你就不冷。”
路灯次第亮起时,他们慢悠悠走回家。电梯里,她看着镜中依偎的两人,忽然说:“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
“好。”他答得毫不犹豫。
深夜,她泡在浴缸里翻看手机。林曼曼发来一堆消息,要看看她的蜜月照片。她挑了张悉尼粉红日落的照片发过去。
对方秒回:【嫉妒使我丑陋!!!】
她笑着放下手机。沈砚辞走进来,往水里滴了几滴薰衣草精油:“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明天曼曼和徐志要来”
水渐渐凉了。他拿浴巾裹住她,像抱小孩一样抱回卧室。被窝已经用暖被机烘得热乎乎的。
“正好,我找徐志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