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为啥突然从欧洲到大洋洲的,问就是飞过去的)
十二月的悉尼热浪扑面而来,江渝刚出机场就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沈砚辞递来太阳镜,顺手把她敞开的防晒衫拢了拢。
“和瑞典完全两个世界。”她眯眼看着棕榈树在热风中摇曳。
“这才是蜜月该有的样子。”他叫了辆出租车,“带你去吃真正的海鲜。”
酒店就在环形码头旁边,从房间阳台能看见悉尼歌剧院白色的帆影。江渝换了条碎花吊带裙,赤脚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先去看歌剧院长什么样!”
结果他们先去了鱼市场。生蚝堆成小山,龙虾在水箱里张牙舞爪。沈砚辞点了满满一托盘,两人坐在码头边的长椅上,就着海风吃海鲜。
“这个蘸柠檬汁。”他剥好一只虾喂她。
鲜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有海鸥想来抢食,被他用面包引开了。
“下午去邦迪海滩?”她看着宣传册上的照片。
“听你的。”
邦迪海滩上人满为患。冲浪者在浪尖穿梭,古铜色皮肤的救生员坐在高椅上巡视。江渝换了泳衣,却不好意思下水——那件淡蓝色的比基尼是沈砚辞挑的,衬得她肌肤白得发光。
“怎么不下水?”他穿着沙滩裤走过来,水珠从腹肌滑落。
“好多人...”
他笑了,拉着她往海里走:“怕什么,你最好看。”
海浪打过来时她惊叫一声,被他稳稳接住。咸涩的海水浸湿头发,他在波涛声中吻她,带着阳光和海盐的味道。
游累了就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他给她涂防晒霜,手指在她背上缓缓打圈。太舒服了,她差点睡着。
“翻身。”他轻声说。
她迷迷糊糊翻身,防晒霜涂到胸口时她忽然清醒,抓住他的手:“这里我自己来...”
他低笑,把瓶子递给她,眼神却没收回来。
傍晚他们沿着海岸步道散步。夕阳把悬崖染成金色,有人在拍婚纱照。江渝多看了一会儿,沈砚辞就凑到她耳边:“比我们的差远了。”
“自恋。”她笑,心里却甜。
晚餐在悬崖边的餐厅。吃着吃着,天空突然变成粉紫色——是悉尼著名的粉红日落。整个海湾都被染上浪漫的颜色,连歌剧院都变成了玫瑰金。
“许个愿?”他举杯。
“在日落时也能许愿?”
“在我这里,任何时候都能为你实现愿望。”
她想了想:“那...我想去大堡礁。”
“明天就去。”
他答应得太快,她反而愣住:“真的?”
“蜜月就是要把所有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他握住她的手,“和你一起。”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飞往凯恩斯。直升机载着他们飞越大堡礁时,江渝紧紧抓着沈砚辞的手——不是害怕,是太震撼了。
从空中看下去,珊瑚礁像上帝打翻的调色盘,蓝绿交织,偶尔露出白沙浅滩。直升机降落在白色天堂沙滩上,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像不像私人岛屿?”他牵着她踩进温热的海水。
她点头,说不出话。太美了,美得不真实。
下午他们去浮潜。热带鱼群在珊瑚间穿梭,像流动的彩虹。沈砚辞一直牵着她的手,偶尔指给她看特别的海龟或鳐鱼。
回到船上时,船长递来香槟:“庆祝你们看到尼莫。”指的是小丑鱼。
夕阳下,他们靠在甲板栏杆上。远处有鲸鱼喷出水柱,在暮色中画出一道彩虹。
“累了?”他搂住她的肩。
“幸福的累。”她靠着他,“明天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她想了想:“想回家了。”
他挑眉:“蜜月才过一半。”
“就是想回我们的家。”她轻声说,“和你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像平常夫妻那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吻她:“好,听你的。”
“我会不会扫了你的兴”
“当然不会了宝贝儿~毕竟只要有你在,在哪里都是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