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将近,别墅里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气。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午餐,瓷器和银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3
哇哇哇,前排
丁程鑫、马嘉祺、贺峻霖、宋亚轩、刘耀文依次在餐桌旁落座。孩子们也被保姆领着,洗好了手,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儿童椅上,只是三个小家伙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楼梯的方向——爹爹今天一上午都没下来呢。1
依旧定时刷新😢
“真源呢?” 丁程鑫看了看空着的主位,又看了看正在为孩子们分餐的保姆,温和地问道,“还没起吗?要不要上去看看?”
马嘉祺也放下手中的水杯,目光带着询问。贺峻霖和宋亚轩对视一眼,也流露出些许担心。刘耀文虽然没说话,但眉头也微微蹙着。昨晚动静不大,但他们都知道严浩翔又宿在主卧,而张真源今天一上午不见人影,这实在反常。以往即便张真源赖床,最迟到午餐时间也会阴沉着脸下来,绝不会缺席家庭用餐。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是严浩翔。他已经换下了家居服,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和长裤,头发一丝不苟,神色平静,步履稳健地走了下来,仿佛只是处理完公务归来。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自然。
丁程鑫见他下来,又看了看依旧空着的主位,便对候在一旁的管家林叔说:“林叔,去请一下先生吧,该用午餐了。”
林叔刚要应声,严浩翔却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餐桌上的每个人都听清,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不用叫他。让厨房单独准备一份清淡好消化的,送到楼上主卧去。”
这话一出,餐桌上瞬间安静了几分。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严浩翔身上。丁程鑫和马嘉祺交换了一个眼神,贺峻霖微微睁大了眼睛,宋亚轩抿了抿唇,刘耀文则直接放下了刚拿起的筷子,看向严浩翔的目光里充满了审视。
单独送餐上楼?还是在午餐时间?张真源虽然性格阴晴不定,但在“规矩”方面,尤其是用餐这类显示他“家主”权威的事情上,从未有过如此“特殊”的先例。除非……他真的下不来。
丁程鑫作为年长些的,斟酌着语气,关切地问:“浩翔,真源他……是身体不舒服吗?上午就没见人。”
马嘉祺也接话,目光锐利:“需要请医生来看看吗?”
严浩翔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用。就是累着了,腰酸背痛,没什么胃口,让他在上面安静休息一下更好。”
“腰酸背痛”四个字,被他用如此平静、甚至略带一丝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餐桌上激起了无声却剧烈的涟漪。
丁程鑫拿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马嘉祺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贺峻霖的耳根悄悄泛起了薄红,他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汤碗。宋亚轩的睫毛颤了颤,目光若有所思地飘向了楼梯方向。刘耀文的脸色则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他们都是成年人,有着正常的生理认知,更何况是与张真源有着法律和事实婚姻关系的配偶。一个成年男人,在经历了某种特定活动后的第二天,因为“腰酸背痛”、“累着了”而下不了床、需要单独送餐……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震惊、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复杂的情绪。惊讶于张真源竟然会允许(或者说,发生)这种事,更震惊于严浩翔如此坦然、甚至带着点隐秘宣告意味的态度。
过去的四年,张真源对他们所有人的身体接触都排斥到了极点,主卧更是绝对的禁区。如今,不仅严浩翔连续两晚留宿,甚至还发生了……如此亲密的关系?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固有的认知。
三个孩子虽然听不懂大人们话里的潜台词,但能感觉到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马小祺看看爸爸们,又看看楼梯,小声问:“爹爹生病了吗?很痛吗?”
严浩翔摸了摸儿子的头,语气缓和了些:“爹爹没事,只是需要休息。你们乖乖吃饭。”
小翔却想起了早上爹爹委屈的告状,立刻皱起小脸,看向严浩翔,用不大但足够桌上人听清的音量,奶声奶气地、认真地“补充”道:“爸爸坏!把爹爹弄疼了!爹爹早上都哭了!”1
果然,童言无忌,但这太巧了吧
轰——!
如果说刚才严浩翔的话只是暗示,那么小翔这句天真无邪、却信息量巨大的“证词”,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餐桌上,将最后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丁程鑫猛地咳嗽了一声,掩饰性地端起水杯。马嘉祺的呼吸几不可查地一滞,看向严浩翔的目光复杂难辨。贺峻霖的脸彻底红了,头埋得更低。宋亚轩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刘耀文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盯着严浩翔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3
哈哈小贺好清纯😁
严浩翔似乎也没料到儿子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表情有瞬间的凝滞,但很快恢复如常,只是伸手轻轻捂了捂小翔的嘴,低声道:“吃饭,别乱说话。”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小翔的话,加上严浩翔刚才的“腰酸背痛”,已经足够在场所有人拼凑出一个清晰无比、却又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
张真源和严浩翔……真的……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看到张真源对孩子们好、或者他那些古怪的举动,要巨大得多。这是关系本质上的、颠覆性的变化。
一顿午餐,就在这种极其诡异、各怀心思、食不知味的气氛中进行。没有人再提起楼上的张真源,但所有人的思绪,恐怕都难以控制地飘向了主卧的方向。2
小翔神助攻
饭后,孩子们被带走。餐厅里只剩下他们六人。
刘耀文最先按捺不住,他“霍”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盯着严浩翔,声音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地问:“严浩翔,你什么意思?”
严浩翔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什么什么意思?”
“你昨晚对他做了什么?” 刘耀文逼近一步,语气咄咄逼人。
“我们之间的事,需要向你汇报?” 严浩翔语气冷淡,带着一种事后的疏离和隐约的占有意味。
“你!” 刘耀文拳头捏得咯咯响。
“耀文。” 马嘉祺出声,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看向严浩翔,目光锐利,“浩翔,真源他……是自愿的吗?”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看向严浩翔。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他想起昨晚张真源最初的挣扎,后来的放弃抵抗,生涩的回应,以及今早那委屈的控诉和踢打……
“重要吗?” 他最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站起身,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几人,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结果就是,他现在是我的。至少昨晚是。”1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转身离开了餐厅,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翻腾的惊涛骇浪。
丁程鑫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马嘉祺脸色沉凝。贺峻霖眼中闪过担忧和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宋亚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刘耀文则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一声巨响,脸色铁青。
楼上,主卧。
张真源对楼下发生的这场因他而起的风暴一无所知。他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厨房特意送上来的、炖得软烂的鸡丝粥,心里把严浩翔翻来覆去又骂了好几遍。
“混蛋……嘶……” 他轻轻动了一下,牵扯到某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能更小心地维持着半躺的姿势。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腰酸背痛”的上午,和严浩翔那句轻描淡写的解释,以及小翔无心的“证词”,已经在这个家的其他成员心里,投下了一颗怎样威力巨大的炸弹。
而他与这六个人之间,本就错综复杂的关系,也因此被推向了一个更加微妙、更加紧绷、也更加不可预测的新阶段。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