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传司徒岭是被明镜抓走了,可事实如何,只有那幕后之人心里清楚。洞内昏暗潮湿,隐约能听见水滴落下的声音,扑通、扑通,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只见洞里关着一人,这人双手被粗重的锁链紧紧锁住,身体悬吊在那里,完全无法动弹,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新伤叠着旧痕,显然是刚刚被人用鞭子狠狠抽打了一顿。
晁羽站在司徒岭面前,手中把玩着那根染血的鞭子,脸上带着一抹得意又残忍的笑容。“晁元,你不是很厉害么?身边竟然还有修为那么高的女仙护着。现在怎么蔫儿了?啊?”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挑衅。
司徒岭本低垂着头,听到晁羽那刺耳的声音后,缓缓抬起,脖颈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凸起。他稍一动作,身上那些未愈合的伤口便开始渗出血迹,顺着苍白的皮肤蜿蜒而下,疼得他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但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司徒岭哥哥,你到底想做什么?
司徒岭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不解。从小时候起,这个所谓的哥哥就没少欺负他,可他从未想过报复,因为他有姐姐,姐姐就像黑暗中的光,照亮他的世界,他也甘愿做姐姐的影子,默默守护。
“哼,当然是引出你身边的那个女仙喽。”晁羽轻蔑地勾了勾嘴角,手中的鞭子随意地甩了一下,啪的一声,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声响。
司徒岭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姐姐!
司徒岭猛地提高声音,即使被铁链束缚着,处境艰难,但话语中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这一声怒喝,让旁边的晁羽都愣了一下,随后晁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晁元啊晁元,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情种呢。不过可惜啦,你就是个废物。”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姐姐有多在乎你,会不会来救你,还是说你只是自作多情罢了。”晁羽抱着手臂,悠哉游哉地等待着明镜自投罗网。
此时的司徒岭,虚弱到了极点,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姐姐千万别来。
无归海外,一位女仙子匆匆赶来,却被拦在了门外。“求求镜辞仙子,救救司徒仙君!”浮月跪在门外,眼中满是焦急与恳切,她不停地磕头,咚咚作响,希望能打动看门的不休和旬婆婆。自从得知主上从无归海回来后就消失不见,她心急如焚。思前想后,觉得或许只有明镜能够救主上,虽然知道这样会让明镜陷入危险,但她不能对主上的安危坐视不管,于是匆忙赶往无归海求助。
“这可怎么办呀,旬婆婆?主上现在不在,咱们到底放不放她进去呢?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跪着吧。”不休挠着脑袋,一脸无助地看着旬婆婆。
“唉,我也猜不透主上的意思啊,只是眼下正是镜辞仙子的关键时刻,可不能有丝毫闪失!”旬婆婆满脸为难,眉头紧皱。
浮月看无法进入,便在门口大声呼喊:“镜辞仙子,请您救救司徒仙君吧!”她一声声的喊叫带着哭腔,回荡在无归海上空。
这一声声呼喊果然引起了明镜的感应,就在这时,妖兽的蛊惑声突然响起,阴森恐怖,“去吧,去救你重要的人,去吧,去救你重要的人。”那声音如同魔咒一般,不断冲击着明镜的心神,让她内心挣扎不已,妖兽趁机想要占据上风。
明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随即用灵力死死压制住妖兽,勉强将其镇压。接着,她开始运用术法,寻找司徒岭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