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家的正屋院里,九叔正领着蓝天、文才布聚阳阵。三张画满“阳纹”的黄符分别贴在东、南、西三面墙根,中间埋着七枚桃木钉,钉尖朝上,刚好围成个圆——这是茅山基础的聚阳阵,能引正午阳气入阵,护住阵心的人。
“把小公子抱到阵中间的摇椅上,记住,午时前别让他出阵。”九叔蹲下身,调整着桃木钉的角度,指尖划过钉尖,泛起一层淡金光。王老爷连忙亲自抱来儿子,小孩刚进阵,原本苍白的小脸就多了点血色,呼吸也稳了。
等阵布好,王老爷从里屋拎出个沉甸甸的红布包,塞进九叔手里:“九叔,这是五百两银子,多谢您救了我儿,也救了我王家!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九叔捏了捏布包,眉头皱了皱,又把包推回去一半:“太多了,两百两足够,剩下的您留着给小公子补身子。我们修道之人,不是为了赚大钱。”王老爷再三推辞,九叔才勉强收下两百两,转身就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开始分工钱。
“蓝天,这次你带剑及时,又用聚阳咒破了式神的黑雾,给你二十两。”九叔数出二十枚银子,放进蓝天手里。接着转向秋生:“你跟踪管家虽被发现,但没让他跑远,给你十五两——下次机灵点,别总被人偷袭。”
最后轮到文才,九叔数了十两银子,还掂了掂:“你这次没忘事(除了一开始忘带剑),还帮着镇邪,给你十两。别嫌少,多练本事比多拿钱强。”
文才接过银子,却没心思看,眼睛一直往廊下瞟——幽莲正帮着收拾茶盘。等九叔和王老爷说话的工夫,他攥着银子,又摸出怀里揣了半天的桂花糖,磨磨蹭蹭走到幽莲身边,声音比蚊子还小:“幽莲姑娘……我、我觉得你很好,以后我会好好练本事,保护你……你、你愿意等我吗?”
幽莲愣了愣,看着文才通红的耳朵和攥得发皱的桂花糖,忍不住笑了,接过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文才,你很真诚。但你现在还要跟着九叔学本事,等你真的能独当一面了,咱们再说好不好?”
文才见她没拒绝,心里乐开了花,连连点头:“我会的!我一定好好练!”
第二天一早,秋生特意绕去镇西看那间日本料理店,却愣在原地——原本挂着“樱料理”木牌的门面,此刻空荡荡的,门帘没了,屋里只剩一层薄灰,连桌椅都不见了,像从没开过店一样。他赶紧去王老爷家问,管家也没回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九叔拿着之前从木箱里找到的阴符和青铜碎片,脸色沉了下来:“这不是普通的式神作祟,是日本的‘阴阳寮’在搞鬼——他们想用孩童生魂炼化邪物,怕是不止这一处,其他镇子说不定也有动静。”
蓝天攥紧桃木剑:“那咱们得赶紧查,不能让他们害更多人!”
九叔点点头,把阴符收进怀里:“先把这事告诉附近几个道观的道友,再盯着镇上的异常。那式神和料理店的人跑了,但肯定还会回来,咱们得提前准备好——他们想在咱们的地盘搞事,没那么容易!”
文才摸了摸怀里的桂花糖,心里除了对幽莲的心意,又多了份坚定——他要快点练本事,不仅要保护幽莲,还要护住这镇子,不让那些日本邪祟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