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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五风车村

综漫:不要靠我这么近啊

东海的风车村,有着与伟大航路截然不同的宁静。卡普的军舰像一头不期而至的巨兽,打破了小港口的日常,又很快留下两个小小的“麻烦”,再次驶向大海。

对于卡普时不时带些“奇怪东西”回来的行为,海军本部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懒得过多追问。这倒给两个身世成谜的孩子,提供了一片难得的、可以喘息的土壤。

小灵儿知道卡普爷爷很忙,他是海军英雄,有他的责任。她和艾斯不能总是依赖他。于是,这个心脏脆弱、脸色苍白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开始用自己微薄的力量,试图为她和艾斯筑起一个小小的巢。

风车村唯一的酒馆,老板娘玛琪诺是个温柔又坚韧的年轻女子。她第一次看到小灵儿吃力地想帮她擦桌子时,吓了一跳,赶紧接过抹布,又仔细看了看这孩子过分苍白的脸色和瘦弱的手腕。

“想帮忙的话……”玛琪诺蹲下身,平视着灵儿那双浅金色、写满认真的眼睛,心里一软,“就帮姐姐把那边柜台上的空瓶子,轻轻挪到箱子里好不好?一次只拿一个,要非常小心,绝对不能跑,知道吗?”

这是个几乎没有难度的工作,却是玛琪诺能想到的、最适合也最能让这孩子感到自己“有用”的方式。小灵儿用力点点头,眼睛里泛起一点微光。她做得极其认真,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稳定,仿佛手中不是空酒瓶,而是易碎的珍宝。

卡普对两个孩子的安置更是“卡普式”的粗线条——直接扔给了戈尔波山的山贼,达旦一家。

“喂!卡普!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是山贼!不是托儿所!”体型壮硕、嗓门洪亮的达旦气得头顶冒烟,挥舞着狼牙棒(虽然并不敢真的砸下去)。

“少啰嗦!这是命令!给老子好好养着!要是他们少了一根头发,老夫就把你们统统丢进推进城!”卡普抠着鼻子,丢下毫无道理可言的“威胁”,以及两个懵懂和安静的小孩,扬长而去。

起初,达旦一家确实怨声载道。多两张嘴吃饭,还是两个看起来就麻烦的小鬼(一个嗷嗷待哺,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任谁都不会高兴。他们纯粹是慑于卡普的武力(以及推进城的可怕传闻),才不情不愿地接纳。

小灵儿很安静,安静得几乎不像个孩子。她会小心地避开山贼们粗鲁的活动范围,尽量不添麻烦。艾斯哭闹时,她会试图用小手笨拙地轻拍他。她吃得很少,总是细嚼慢咽,脸色也从未真正红润过。山贼们最初的不耐烦,在日复一日面对这样一个沉默、懂事得令人心疼,又确实无比脆弱的小生命时,渐渐变了味道。

多古格和马古拉这些粗豪的汉子,开始会在打猎回来时,顺手带回一些不那么酸、比较软的野果,放在灵儿旁边,粗声粗气地说:“喂,这个,吃不完扔了可惜!”

达旦嘴上依旧骂骂咧咧,抱怨卡普给她找事,抱怨小鬼麻烦,但每次吃饭,总会把炖得最烂、油花最少的那块肉舀到灵儿碗里,嘟囔着“瘦成这样,风都吹跑了,赶紧吃!”夜里起来,也会下意识去隔壁小屋看看两个孩子有没有踢被子,尤其是灵儿,她的呼吸声总是轻得让人担心。

他们不让灵儿做任何重活,甚至尽量不让她走动太多。劈柴、挑水、搬运东西这些山贼家的日常,都与她绝缘。达旦曾虎着脸对她说:“小鬼,你唯一要做的‘活’,就是给老子好好活着,别动不动就晕过去吓人!还有,看好那个更小的小鬼别让他乱爬!”

小灵儿心里都明白。她明白玛琪诺姐姐特意安排的轻省活计,明白山贼们凶巴巴话语下的别扭关心,明白大家对她小心翼翼的保护。这份明白,让她浅金色的眼眸里,时常盛满安静的感激。

她不会说太多动听的话,只是会在玛琪诺忙碌时,静静地坐在酒馆角落,用干净柔软的布,一遍遍擦拭那些早已光洁如新的杯子;会在山贼们回来时,默默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水(尽管她端得有些摇晃);会在艾斯哭闹时,用虽然微弱却坚持不懈的哼唱,试图安抚这个脾气似乎越来越大的弟弟。

风车村的阳光暖洋洋的,带着青草和海洋的味道。戈尔波山的风吹过林梢,带着山野的生机。在这片平凡的土地上,在酒馆老板娘温柔的纵容和山贼们粗粝的守护下,小灵儿抱着她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弟弟艾斯,在这份来之不易的、略显吵闹的平静中,艰难而又顽强地,一天天长大。她的身体依然如同风中的残烛,但某种更为坚韧的东西,正在这具脆弱的躯壳里,随着时光悄然扎根。她知道,卡普爷爷、玛琪诺姐姐、达旦阿姨……还有远在天涯的香克斯哥哥、巴基哥哥,甚至已经逝去的罗杰船长和露玖阿姨,他们的目光(无论是现实的还是心中的),都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托着她和艾斯,在这波涛汹涌的世界里,寻找着属于他们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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