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看着他真情流露的模样,火气也消散了些。
“算了,我知道你有苦衷,但家里住进别的女人这种事,怎么能连声招呼都不跟我打?你是压根没把我当回事,觉得没必要告诉我?
还是你觉得我小气,我爱吃醋,告诉我会闹,会坏事,不敢告诉我?纪伯宰,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个什么?是你高兴了就逗两下、不高兴就扔一边的宠物猫?还是可以随便糊弄瞒骗的傻子?”
纪伯宰看温阮不再发脾气,知道刚才卖惨那招管用了,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他赶紧又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配上他那张得天独厚的俊脸,看起来确实有点惹人心疼。
“我怎么会不把你放在眼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至于小心眼什么的,我的软软愿意吃我的醋,我高兴还来不及。
只是那女子的底细不明,我现在还在打探中,省得你知道了又瞎想,白白操心。明意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但我发誓,我要是有半点想故意瞒着你的心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要是发誓管用的话,花月夜那地方的屋顶上,早就插满避雷针了,还轮得到你在这儿赌咒?”
她看着纪伯宰可怜兮兮地讨好自己的样子,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相比起来,你还是跟我讲讲,这幅画卷上到底用了什么法术,怎么能让人动起来的?”
纪伯宰见这小猫果然想一出是一出,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他展开手里的画卷,准备跟她解释,却见温阮忽然凑近,手指指向画卷卷轴和画布连接的地方。
“仔仔,你看看画卷的卷轴接口处……摸着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纪伯宰闻言,依言仔细查看画卷的卷轴连接处。
果然,随着他的元力探入,潜藏在其中的几只域虫就这样被逼了出来。
纪伯宰忽然冷笑一声。
“呵……原来如此。我就说,沐齐柏那个老狐狸,今晚怎么会突然演那么一出,特意拿出师父的画像。我还以为他是在试探我,或者想用画像刺激我,现在看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温阮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什么目的?”
纪伯宰捏住一只域虫,解释道:
“他知道我不会让师父的画像留在仇人手中受辱,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把画像拿回来,所以将域虫藏在画轴之中,如此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域虫送进我府里,用来寻找黄粱梦!”
温阮听完这话,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仔仔,我是不是做错事了?我没想到沐齐柏他这么阴险!我就是听二十七说你很在意这幅画,我想要偷回来让你高兴,也没检查过……我是不是又给你添乱了?我太没用了……”
看到温阮这副自责害怕的模样,纪伯宰心头一软,连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不怪你,软软,这不是你的错,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沐齐柏老奸巨猾,他存心算计,你发现不了是正常的。不过你放心,就算他们真用域虫把府里翻个底朝天,也绝对找不到黄粱梦。”
“为什么?他们不是用这个虫子找药吗?”
他低头看着温阮满是担忧的眼睛,知道如果不把话说清楚,这小猫指不定还要自责到几天都睡不着觉,决定不再隐瞒,压低声音道:
“因为黄粱梦,根本不在府中任何地方。它被我藏在了我的灵犀井里。”
“灵犀井?”温阮适时地露出疑惑的表情。
“嗯。”纪伯宰点点头,眼神深邃。
“那是我以自身神魂本源开辟的一处独特空间,只有我的神识才能开启的绝对秘地。除我之外,除非与我结下灵魂契约,成为真正的道侣,心意相通灵魂交融之人,才能凭借契约之力,感应并开启灵犀井。”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看向温阮。
“软软,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样你就能随时打开灵犀井,取出黄粱梦去救明献了。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名正言顺地拥有你,哪怕失去黄粱梦,我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