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双臂紧紧环着杜甫的肩膀,脸颊泛着酒红,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酒气却格外笃定:“子美你别拉我,我今天真没喝多!方才跟那北宋来的苏轼对饮,也就三碗米酒,清醒得很!”
杜甫被他勒得微微皱眉,又忍不住失笑,伸手想把他的胳膊挪开些:“太白,你先松开些,我快喘不过气了。还说没喝多,你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叶言端着刚温好的醒酒汤走过来,见此情景无奈摇头:“李先生,您这模样可不像是没喝多。上次您说只喝了两碗,最后抱着柱子跟它对诗呢。”
李白听见这话,脑袋晃了晃,却更紧地抱着杜甫:“那、那是柱子长得像子美!今天不一样,我抱着的是真子美,肯定没喝多!”说着,还把头往杜甫肩上靠了靠,声音含糊了些,“子美,你说,我是不是没喝多?”
杜甫无奈地看了叶言一眼,伸手拍了拍李白的背,温声应道:“是是,没喝多。先喝碗醒酒汤,咱们再聊梁园的槐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