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立清期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黑瞎子的敏锐及时上线,他眯起眼,原本微微前倾的身体倏地放松下来,双手环胸,整个人大剌剌地往椅背里一靠:“不是什么重要的话,”他尾音拖长:“许老板要是还有急事就...先走?”
被发现了啊。小小的遗憾过后,许立清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笑的放肆,黑瞎子听着听着咬紧了牙,一股被戏弄的火气混着别的什么情绪涌上来:“许立清,你玩我呢吧?!”
“咳”被连名带姓的喊,许立清终于收敛了许多,他强忍住笑意,站起身,坐到黑瞎子身边,“你表情那么严肃,我还以为你接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说呢。”
这话黑瞎子要是能信就有鬼了,而且经过这么一打岔,他总觉得自己在许立清这个都没活过自己零头的人面前落了下风。
想到什么,他视线狐疑的对准身旁那团最大的光晕:“之前去瑞丽的路上,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许立清的语气是真切的疑惑,黑瞎子却直觉不对,他还要再说明白点,就感受到了对方凑近的呼吸,紧接着,脸被一双手捧了起来。
“眼睛怎么样了?”许立清凑近隔着墨镜去看,依旧什么也没看见,这次他直接抬手,轻轻摘下了那副碍事的墨镜。
黑瞎子下意识闭上眼睛,躲避光线,对于对方突然转移的话题只能先回答:“能看见人影了。”
他听到许立清低低地“嗯”了一声,但那双手并没有离开,指尖甚至在他颧骨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短到呼吸可闻。
心思回转间,黑瞎子忽觉眼皮贴上一抹温热湿润的触感,他还在反应中,湿润就沿着眼睛、鼻梁若即若离的向下,落到了嘴唇上。
不容置喙的力道,几乎是碾压式的深入,灼热的温度强势地顶开惊愕而微松的齿关——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意味,带着这些日子以来所有压抑的情绪、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秒不到,黑瞎子的手就摸索着攀上了对方的后脑,力道压下去,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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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故意...是指这样吗?”
“......”
“嗯?玩你呢,也是这样?”
“...滚...”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几乎耗尽,才喘息着稍稍分开,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交融。
黑瞎子依旧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伤口被拉扯的刺痛被他忽略,这种完全沉浸在纯粹感官刺激、情绪被另一个人彻底牵动的感觉,对他而言,太陌生了,也太要命了。
半晌,许立清从那种近乎眩晕的感觉中稍稍回神,他舔了舔有些刺痛的唇角,脑袋抵上眼前的颈窝,“黑爷是不是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黑瞎子手指依旧流连在他耳后和颈侧,感受着皮肤下蓬勃的脉搏,闻言低笑:“你要这么想也行。”毕竟他确实一直觉得许立清的脸长的带劲,就是可惜现在看不见。
许立清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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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觉要被封。。。明后天开始下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