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亭市的除夕,随着大雪纷飞的落下而到来,大街上挂着红灯笼,雪落在灯笼上,红白相映,热闹得晃眼。
简亓因为国外有场秀要出席,带着手里的小艺人飞出了国。马嘉祺性子淡的很,他哥有工作他也不强求人留下来陪他过年,只是这街上红红的灯笼和万千灯火的温暖照的他有一丝的孤独。
随便拆了包速冻饺子准备煮了,包装上 “全家福” 三个字刺得眼睛发疼 ,刚烧上水,就听见客厅的窗户有几声不同寻常的响声。
马嘉祺关小了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团雪球 “啪” 地砸在玻璃上,溅起细碎的雪粒。
“哈哈哈哈哈……哥哥你看!我打中了诶……”一个穿着厚棉衣的小孩正蹦蹦跳跳,帽子是刘耀文的旧款,太大了滑到耳朵上,露出圆圆的脸,眉眼像极了刘耀文,他保持着刚刚投雪球的姿势兴奋的笑着。
马嘉祺顺着视线往后看,如愿的看到刘耀文揣着兜站在后面,脚边散落着好多行李,见马嘉祺看过来,手指了指前面的小孩,又指了指自己摇了摇头。好像再说,都是前面小屁孩做的,跟自己没啥关系。
马嘉祺飞快的打开门,把一大一小迎了进来,冷风裹着雪涌进来,却意外的没觉得冷。
“不是说回老家吗?”马嘉祺帮着面前缩小版的刘耀文解着帽子的扣子,指尖碰到对方肉嘟嘟的脸颊,暖乎乎的,眉眼有八九分像刘耀文,笑起来甜甜的,宛如小甜豆成了精。
解下帽子,露出圆圆的脑阔,更加的像刘耀文,马嘉祺伸出手揉揉他的脑袋,猝不及防的被小孩亲了下脸颊。
“哥哥你好好看,我长大可以娶你吗?”小孩搓搓手,眼睛亮亮的撒着娇,马嘉祺感觉被可爱暴击了,险些绷不住。
“嘿……你小子,挖你哥墙角啊!”褪下了外套的刘耀文,还没从寒冷的气温里反应过来,就被自家弟弟的语出惊人和偷亲自家老婆动作气的不行。
抱到自己怀里好一阵揉搓才缓解刘耀文心头之‘恨’。
马嘉祺捂着发烫的脸颊,找了瓶椰奶塞给小孩,又递了杯柠檬水给刘耀文:“你弟弟?”
“对,我弟弟,达夏,” 刘耀文把小孩放到沙发上,骄傲地拍了拍他的头,“快,叫祺祺哥哥。”
刘耀文笑的一脸骄傲,宛若一位把孩子推销出去的家长。
“祺祺哥哥好~”人间小波浪成了精,喝了椰奶的嘴,像抹了蜜一样甜。
马嘉祺捂着胸口细细的感受着心灵的暴击,还没睁开眼,就听见有个青涩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炸开。
“祺祺哥哥……”
是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稚嫩,又夹杂着变声晚期的低沉与磁性,正常的称呼被他喊的又纯又欲,像是恋人在耳边呢喃,又像是情人在耳边撩拨,勾人心弦,摄人心魄。
这声称呼像羽毛,轻轻挠在马嘉祺心上,刘耀文看着马嘉祺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绯色顺着脸颊漫上脖颈和耳尖,马嘉祺把头埋进臂弯里,只露出红红的耳尖,闷声闷气的传出一声“刘耀文你故意的。”
“不闹了,“刘耀文从行李里拿出保温桶,掀开盖子时,热气裹着饺子的香气飘出来,“我妈包了饺子,趁热吃。”刘耀文笑的讨好,马嘉祺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动。
“不是说要去爷爷家吗?”马嘉祺吃着饺子,嘴里鼓鼓囊囊说话也含糊了起来。
“我啊,怕某个人孤独的过除夕夜,啧啧,想想那画面就凄惨。” 刘耀文笑着递过纸巾,看着马嘉祺有些泛红的眼角。
“去死,我好的很。”
马嘉祺嘴上倔强,心里早就化成一摊水,酸涩爬上了鼻尖,有些雾气漫了上来。
下一秒,他一把被拽起,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对方的衣服上还带着雪的寒气,却把他裹得严严实实,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别吃了,我妈这料调的太呛了,呛得人直流泪。”刘耀文蹭着马嘉祺的颈窝,一脸满足。马嘉祺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眼眶更热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能精准地察觉他的情绪,能把他的孤单放在心上,带着家人的温暖来陪他。
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小孩变得可靠了起来,但却是第一次发现刘耀文几乎能第一时间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并且给予他安慰。
“我也要抱,我也要抱~”达夏蹬着小短腿,一蹦一跳的,举着胖乎乎的手,凑到两人身边求抱抱。
“你给我起开……”刘耀文拎起达夏,还没怎么样就被马嘉祺接了过去。
不知道她跟达夏说了什么,小孩乖乖地靠在他怀里,玩着他的手指,笑得格外开心。暖黄的灯光洒在三人身上,窗外的雪还在下,灯笼的光映在玻璃上,像撒了把碎金。
一副和乐融融的画面,看的刘耀文心底软了一片。
‘如果还能回去,领养个小孩也不错,跟马嘉祺姓,他一定能养的很好’刘耀文如是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