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第一次见马嘉祺是在一次名为商业交流实为挑选联姻对象的晚宴。
彼时他正烦躁的被老妈拉着穿梭在人群中,手里香槟的杯子不知道和谁碰了多少次,麻木的赔着笑脸,在尔虞我诈中流转。
很烦躁也很无力,这比在刑警队办案子可麻烦多了,刘耀文如是的想着。
许是那人实在是太耀眼了,在送走了一位又一位迎上来的叔叔后,刘耀文抬眸间一下子被马嘉祺吸引去了目光。
该怎么去形容这一眼给刘耀文带来的感受呢?
对面的人看起来像封建时期欧洲古堡里走出来的小王子,矜贵的紧,脸上带有些许病态的白,不太像是身体不好,更像是少见阳光的白嫩,剪裁合身的西装恰到好处的包裹住他略显纤细的腰身,是略小于成年男子的骨架,肌肉并不明显,衬衫的扣子扣的一丝不苟,下摆扎进西装裤里,皮质腰带带着反光把一丝禁欲扣死在他腰间,顺着西装裤扫到裤脚,白色的袜子裹住骨骼线明显的脚踝,一双小白鞋给严肃的西装添上了一丝少年气。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缓步走了下来,自信从容,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两颗眼球圆圆的,淡漠的眼神里有些许的距离感,但让人感觉并不疏离。
他看着可真温柔。
这是刘耀文对马嘉祺的第一印象,笑起来虎牙尖尖的一看脾气就超好。
“看,这就是马家的小公子,听说他好久没参与这种场合了。”
“诶,我听说是因为受了情伤……”
“这个我知道,听说缓了好几年呢……”
“对对对,据说对方去出国了……”
“这次聚会保不齐就是马家在选新儿媳呢……”
耳边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传入刘耀文的耳朵,细听下来,不过是豪门家的花边传闻,刘耀文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
他不爱来这种场合不外乎是这个原因,什么人都有,七嘴八舌的,聒噪的很,局里压着的嫌犯但凡有这群人的碎嘴,刑警队也不至于天天加班加的连谈恋爱的机会都没有。
刘耀文低头轻笑出声,转身逆着人群向外走去。
屋外的空气有些凉,拂面而来吹走了几丝酒气,大厅里传来了钢琴声,许是马家的小公子弹的。
别说,还挺好听。
美人儿也见过了,对这场大张旗鼓的相亲没什么意思的刘耀文叫了辆车离开了别墅。转身又扑进摞的堪比山高的卷宗里。
马嘉祺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里再次见到刘耀文,他把头发剪短了,毛寸的长度,咋咋呼呼的立在他那个圆溜溜的脑瓜上,平添了一丝英气,身体看着也结实了不少,倒是多了几分稳重,还是一样的我行我素,像只横冲直撞的小狼狗。
刘耀文以为那次的晚宴他只是走个过场,结果却收到了马家要和刘家联姻的消息。
“马嘉祺点名要跟我结婚?”刘耀文抓了抓头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的刘夫人。
“是啊,诶,儿子,妈觉得小马很不错,你看啊,搞艺术的正好中和中和你的戾气,马家也是个家境非常殷实的世家,你爸做生意虽然养的你和弟弟不愁吃不愁穿,但多个马家助力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你都老大不小了,找个人陪着你收收心不好嘛。你这还只是个副队就忙成这样,这以后还得了。”刘妈妈翻着马嘉祺的照片,越看越喜欢,分不出多余的眼神给自己的倒霉儿子,嘴里的话语尽是对刘耀文一言不合就考进了刑警队的担忧和心疼。
刘耀文顺着母亲的视线,瞥了两眼相册,都是些生活照,平白给那人添上了一丝烟火气,一双漂亮的蝴蝶骨,透过白色的毛衣显露出来,他好像是在画些什么,认真专注,不觉得嘴嘟了起来,倒是有分幼态。
“您啊要是满意,就回了他家吧,就说我应了,婚礼事宜全由他家定夺,无需过问我的意见,到时候通知我就行,队里事儿多,我就不多待了,爱您,我撤了。”刘耀文三两句话把事情交代完,黏黏糊糊的给老妈撒了个娇,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队里。
刑警队里现在人手紧缺,谁都忙的脚不沾地。
刘耀文这个人天生勇敢,随遇而安,从前他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不会觉得多个人一起生活会有什么不一样。
马嘉祺的条件可以算是十分优异了,人长得好看,身材好,脾气看着也不错,是个好相处的人,想象了一下未来的婚后俩人一起生活的样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坦然面对完自己的内心后,就是等待婚礼到来的日子。
领证的那天刘耀文甚至还抽空抓了个小偷。头发在打斗中变得凌乱,像一只炸毛小狗。
婚礼当天,刘耀文一大早就被拉了起来,化妆,换礼服,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了婚车里。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刘耀文才有了一丝他结婚了的真实感,他盯着马嘉祺浓密的睫毛出神,面前的人眉目低垂,五官精致。
第一次,他有点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了。
俩人的婚礼就这么看似仓促实则有条不紊的完成了。
马嘉祺其人如刘耀文想象的,脾气很好,对谁都笑眯眯的样子,平常没什么事就喜欢跟阿姨钻研厨艺,意外的能照顾好刘耀文的口味,生活上也很迁就刘耀文,俩人倒是生出了一股相敬如宾的意味。
床事也是有的,说到这个刘耀文有些……有些难以启齿。
马嘉祺这个人好像有那个奇奇怪怪的xp!
“他喜欢让我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