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汗水的成果开出了明艳的花》

签约仪式之后，霍安他爸专门过来跟我们说话，认认真真鞠了个躬：

[谢谢你们照顾我儿子。这孩子以前不懂事，现在……]他看着霍安，眼眶也有点红，[现在像个大人了。]

霍安在旁边不好意思地挠头。

回来的路上，霍安一直沉默。快开到厂房的时候，他忽然说：

[我爸说，那些牛仔裤现在成限定款了。]

[你刚才说过了。]

[哦。]他顿了顿，[我就是觉得挺神奇的。之前卖不出去的东西，现在成了千金难求。

明星网红抢着买，好像把这裤子穿好看，就能证明自己有时尚度似的。]

[这叫物极必反。]大壮在后座插了一句。

霍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

霍安又成了小少爷。

但同时，他也是霍氏企业的御用模特。

他爸专门给他成立了一个部门，叫“品牌形象管理部”，部长是他，员工是他，模特是他，清洁工还是他。

[你就知道压榨我。]霍安跟他爸抱怨。

[压榨你怎么了？]他爸瞪眼，[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多赚点？你那几个朋友，于淑娟、李大壮，不都是你养着吗？]

霍安愣了愣，没说话。

回来之后，他往我桌上放了一张卡：

[还债的。]

我打开手机银行查了一下，数字比欠的债多了一倍。

[多了。]

[多的算利息。]他摆摆手，[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别跟我算那么清。]

大壮在旁边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没有反驳。

——

考研成绩出来那天，我正在厂房里背复试的英语口语。

手机震了一下，是查分系统的短信。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第四名？

第四名！

我排在第四位！

需要进行反击战——不，是复试。

复试……我在心里默默纠正自己，但手已经开始抖了。

[霍安。]我喊了一声，声音有点飘。

没人应。

[霍安！]

[来了来了！]他从隔间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半个包子，[怎么了怎么了？]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他看了两秒，包子啪地掉在地上。

[卧槽！]他一把抱住我，[淑娟姐！第四名！你第四名！]

[松手松手——]

[大壮！]他已经冲出去喊人了，[大壮！淑娟姐过了！第四名！]

大壮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拎着给小福买的早餐。他看了我一眼，把早餐放下，走过来，认认真真地说：

[稳。]

就一个字。

但我知道，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霍安在旁边蹦跶：[第四名！复试稳了！以后你就是公务员了！包养我！]

[滚。]我终于忍不住笑了。

小福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迷迷糊糊地问：[姐姐考上了吗？]

[考上了。]我说。

他咧开嘴，露出掉了两颗门牙的牙床：[那姐姐以后是不是可以天天吃好吃的了？]

[……差不多吧。]

他满意地缩回被窝，继续睡。

——

但大壮的成绩，我没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