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瑰喉间的涩意还未完全压下,面上却已漾开一抹更柔更媚的笑。
她微微倾身,鬓边碎发滑落肩头,衬得那双眸子水光潋滟,像淬了蜜的钩子,偏偏勾着人时,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意。
她抬手,指尖轻轻搭上楚雍的手腕,指尖微凉的触感蹭过他的皮肤,带着刻意的缱绻。
声音也软得发颤,尾音勾着细细的鼻音:“楚少想要的,如瑰怎会不给?”
说话时,她眼波流转,却刻意避开楚雍那双过于灼热的眼,只垂眸望着他腕间的手串,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
心底那股恶心翻涌上来时,她便狠狠掐一下掌心,逼着自己扬起唇角,甚至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肩头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姿态放得极低,低到近乎卑微。
只有藏在袖中的指尖,早已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楚雍被她指尖那点微凉的触感勾得心尖发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黏在她垂着的眼睫上,像是要灼出两个洞来。
他伸手,指腹粗糙地擦过她的下颌,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硬是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早该这样识趣。”他低笑,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酒气与淡淡的檀木香,熏得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如瑰强忍着偏头躲开的冲动,反而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
肩头软得像没有骨头,指尖甚至敢去勾他的衣襟,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楚少……可别生气啊?”
她说着,眼尾微微上挑,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媚态,像一层薄纱,堪堪掩住眼底的冰碴子。
掌心掐得更狠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疼意让她保持着清醒——她不过是在逢场作戏,眼前的人,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
楚雍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神荡漾,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前带得更近。
他知道如瑰是装的,但是……如何呢,不还是他的。
车厢里的灯火被晃得明明灭灭,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人吞噬:“美人在旁,怎会生气。”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如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甚至主动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只是那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尖已经泛白。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颠簸间,楚雍的手掌愈发滚烫,顺着她的衣料摩挲而上,带着掠夺的意味。
如瑰睫羽轻颤,强压下喉间的反胃,指尖却愈发用力地掐着掌心,疼意让她不至于在这令人作呕的亲近里失态。
她仰着头,唇角弯出甜腻的弧度,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楚少别这么心急啊~”
尾音刻意拖得绵长,带着几分勾人的喑哑,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骨节泛白。
楚雍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酒意扑在她的耳廓,惹得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心急?”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狎昵,“你这么勾引,我怎不心急。”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猛地扯住了她的衣襟,布料撕裂的轻响在车厢里格外刺耳。
如瑰眼底的寒意倏然翻涌,却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带着刻意的缱绻:“楚少……别急呀。”
她的指尖滑过他的胸膛,看似迎合,实则在悄然摸索着什么,藏在袖中的银针,早已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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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糖 — 鲜花(2/3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