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赤桐的话语落,她先是一愣,随即惊色爬满脸庞,心口猛地一沉,双手不自觉用力攥紧,掌心被掐出深深的月牙印,指尖冰凉,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颤。
只觉得那番话字字砸在心上,惊得她手足无措。
阎赤桐瞧着她满眼惊慌、手足无措的模样。
静立在旁,眉眼间凝着淡淡的玩味,黑眸沉沉地锁着她,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那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戏谑,看得她浑身都透着不自在,偏他笑意里的玩味分毫未减。
觉得颇有几分趣味。
还是那句话:“你知道吗。”
她慌乱抬眼,撞进阎赤桐的眼眸里,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心头猛地一缩,指尖攥得更紧。
他眼底的玩味直白又浓烈,像一张密网将她笼罩,她慌乱想移开视线,却被他的目光牢牢锁住,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紧绷的滞涩。
如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阎赤桐紧接着问:“你有什么能力吗”。
他眼底玩味愈浓,脚下步步紧逼,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她被逼得连连退步,裙裾扫过地面带起细碎声响,终是被他困在臂弯与墙面之间。
他俯身逼近,气息裹挟着压迫感笼罩下来,低沉的声线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字一顿地向她逼问,目光锐利如刃,锁得她无处遁形。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残存的惊惶,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一字一句向她逼问,目光沉沉,似要从她慌乱的神色里,抠出所有真相。
她自始至终都死死低着头,下颌紧绷,长长的睫羽垂落下来,掩去眸中所有情绪,连眼皮都未曾抬过半分,刻意将那道灼人的视线隔绝在外,执拗地不肯与他对视半眼。
阎赤桐指尖微抬,两指精准扣住她的下颌,稍一用力便迫使她抬头。
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将她低垂的脸稳稳抬起,四目骤然相对。
她惊得睫羽狠狠一颤,眼底满是慌乱无措,唇瓣微抿着泛出浅白,柔弱的模样像惊弓之鸟,连呼吸都变得浅促,那双含水的眼眸里,只剩躲闪不开的惶恐,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色里。
阎赤桐扣着她抬头,撞进她满是惊慌柔弱的眼眸,却半点不为所动,全然不吃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黑眸里锐利依旧,压迫感丝毫不减,指尖将她的下颌固定得死死的,不让她有半分躲闪,冷冽的声音紧随其后,逼问的话语一句比一句直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怎么,继续迷惑我?”他蹙着眉。
“还以为我会吃这套”。
她被他逼得无路可退,眼底惊慌翻涌,心头一横竟生出几分破釜沉舟的莽撞,抬手攥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猛地吻了上去。
那吻带着慌乱的颤意,唇瓣轻碰又用力贴紧,青涩又急切,全然是慌不择路的主动,带着几分柔弱的孤勇,硬生生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逼问。
下颌还被他扣在掌心,褪去最初的仓促,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他的唇,细细厮磨。
吻得柔缓又缠绵,舌尖带着微凉的湿意,小心翼翼地勾缠着他,身姿轻颤着贴近他的胸膛,双臂环紧他的腰,唇齿相依的缱绻里,将方才的惊慌化作绵长的黏吻,连睫羽上的湿意,都蹭在了他的衣襟上。
她柔软的唇瓣贴上时,阎赤桐心头一震,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周身的冷厉气场瞬间破了功,竟任由她抱着自己吻得缠绵。
他定定看着她,看她认真又带着几分艰涩的模样,唇齿纠缠间眉头轻皱,那点细微的神态尽数落进他眼里。
当她的唇离开他的刹那,惊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戾气,他大手骤然扼住她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呼吸掐断,眼底翻涌着狂躁与阴狠,方才的怔忪荡然无存,只剩噬人的狠戾。
脖颈被狠狠攥在他掌心,她窒息的轻颤落在他眼里,阎赤桐眼底戾气翻涌,嫌恶的神色毫不遮掩,声音低沉又狠厉,带着极致的不耐与厌弃,狠狠掷出一句:“找死吗?”
那声音冷得刺骨,带着被冒犯的滔天怒意,掐着脖颈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几乎要让她喘不上气。
脖颈被扼得生疼,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呼吸,她满眼惊慌,眼底的惧意浓得化不开,泪水不受控制地漫上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她小口地徒劳喘息,却连半点气息都无法吸入,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闷得她几欲窒息。
脸色苍白如纸,唇瓣由原来的红肿变得青灰,身子轻颤着,意识一点点抽离,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轻飘飘的,已然到了晕厥的边缘,只剩本能的恐惧在心头蔓延。
脖颈间的力道勒得她几乎晕厥,她脸色惨白,微肿的唇艰难开合,声音轻得近乎湮灭。
细碎的“放开我”三个字从齿间溢出,气若游丝,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又哑又弱,裹着满心的惧意,连自己都听不真切,只凭着本能溢出恳求。
窒息的眩晕感彻底席卷而来,她眼前一黑,最后一丝意识轰然碎裂,微肿的唇瓣尚还维持着轻颤的弧度,整个人软软地瘫软下去,彻底晕厥在阎赤桐怀里。
阎赤桐有一瞬间的怔愣,下一秒却嫌恶地蹙眉,手臂猛地一松,毫不留情地将怀中人狠狠推开。
她像断线的木偶般失去支撑,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髻散乱,衣衫褶皱,晕死过去的模样毫无生气。
——
未完待续
(瑰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