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如瑰眺望着远方的景色,虽满是炊烟,却有她向往的自由。
她回头看着愤怒的孟川,蹙眉盯着他,“想打败它不能依靠愤怒”,随即蹲下身,语气变得敬重起来,“公子,您…能出来吗?”
……
没有任何动静。
忽有极轻的衣袂拂动声擦过耳际,快得像一阵无形的风。
她猛的旋身,却只瞥见一袭月白道袍的下摆,男子不知何时已立在她身后站许处,白丝垂落肩头,平静的目光俯视还在蹲着的如瑰,如瑰霍然抬头,惊惶的目光撞进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那是双极淡的眼,瞳仁清透如淬了冰的琉璃,倒映着她鬓边散乱的发丝,以及她的模样。
男子唇角轻扬,“你好,我是庄生”。
他的目光落在如瑰因喘息而起伏的肩头,笑意淡的像风拂过水面的涟漪。
“庄…生”,如瑰回味似的叫了一声。庄生蹲下与如瑰平视。
“你…”。
庄生眼眸望来,那双琉璃似的眸子里,骤然漾开一圈银灰色的咒纹。
咒纹无声无息地漫到她眼前,像一张无形的网。她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耳畔的风声、虫鸣瞬间远去,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连挣扎的力气都来不及凝聚,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一挥手,如瑰便消失了。
随后转头看向孟川。
“孟川,搞定了”。
只见一直低着头,沉溺在愤怒里的孟川现在情绪稳定,眼神坚定的看向庄生,“走”。
这只狐妖不管什么目的,总归与梅元知有关系,等大战结束在审问她。
——
“她还没醒吗?”
“嗯”。
“这也太能睡了吧!”生无可恋的声音。
如瑰被吵醒了,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周遭没有其他,还是熟悉的大树,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大半,至少能正常行动。
她起身坐到石床边,“大树…”, “等等…”。
如瑰揉了揉头,随即抬头看到了在不远处的石台边坐着两个男人,正慢条斯理地下棋。
是,孟川和…庄生。
其中,孟川见她醒来,便起身走到她面前。如瑰定睛一看,伤的不轻啊,全身绷带。
如瑰也站起身,后退一步,“你,你们……”。
话音未落,孟川蹙眉打断她,“你不是玫瑰,是如瑰”,随后扫了一眼她全身,嘴角轻扬,“一只狐妖,还给自己取这么个……惹人怜的名字”。
见身份瞒不住了,如瑰索性不装了。
“你管的着吗?”,随即对着那位还在看书的庄生说着,“快把我放出去!”
庄生侧过脸,目光淡淡扫过朝着他质问的女子,没有波澜,下颚线的弧度都带着一种冷硬的平静。
只有漫不经心的温和,像月下流淌的溪水。
可那双平静冷淡的眼望过来时,像淬了冰的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温度。
她喉间微动,原本要说的话,竟硬生生卡在那里,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她迎着那道目光,只觉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明明就站在咫尺之地,却像是被那道目光隔开,隔着万水千山的距离。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腕抵上身后已经微凉的石床。
庄生注意到她后退半步,这才唇角上扬,将书放下,起身时指尖擦过袖袍,打了个响指,旁边的空旷地带出现一道身影。
熟悉的气息,不!
是非常熟悉!
如瑰扭头一看,只见那原地出现一只狐狸。
它通体呈紫色,毛发如绸缎般顺滑,闪烁着淡淡的光泽,犹如披着一层紫色的霞光 。它的眼睛宛如两颗紫水晶,清澈而明亮。
是…哥哥。
——
未完待续
(多私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