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天殿风波过后,乱星海某处隐秘的海底深渊。一座由玄骨上人亲手开辟的洞府隐匿在层层禁制之下,阴森幽暗,与世隔绝。
洞府最深处的密室中,玄骨盘膝而坐,周身暗蓝色的修罗圣火缓缓流转。他面前悬浮着缩小后的虚天鼎,鼎口处乾蓝冰焰虽已被炼化,但残余的极寒之力依旧缭绕。玄骨俊美的面容在幽光映照下显得愈发妖异,淡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疯狂与野心。
“元婴之境,给本座破!”
随着一声低吼,玄骨体内磅礴的法力与修罗圣火彻底融合,一股远超结丹期的恐怖灵压轰然爆发!密室剧烈震动,四周禁制明灭不定。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天三夜,当一切平息时,玄骨缓缓睁眼,眼中精光四射——他已然重归元婴之境!
稳固境界后,玄骨身影一晃,出现在洞府另一处囚室。元月被禁锢在此,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憔悴,水绿色的衣裙沾染着水渍,手腕脚踝上扣着漆黑的锁链,其上符文闪烁,不断汲取着她微薄的灵力。
“丫头,考虑得如何了?”玄骨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那绿色小瓶的秘密,你还要守到几时?”
元月倔强地别过脸,咬紧下唇,一言不发。
玄骨冷笑,指尖弹出一缕修罗圣火。暗蓝色的火苗如同毒蛇般缠上元月的手臂,极寒与灼痛交织的折磨让她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肌肤上浮现出诡异的冰裂痕迹。
“不说?本座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玄骨淡漠地看着她痛苦挣扎,“每日承受这修罗圣火噬心之苦,看你还能撑多久。”
日复一日,元月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修罗圣火灼烧着她的经脉,极寒之气侵蚀着她的神魂。玄骨有时会假意给予丹药缓解其痛苦,随即又变本加厉地逼问。元月的精神与肉体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数月后的某一日,当玄骨再次催动修罗圣火时,元月终于彻底崩溃。她泪流满面,声音嘶哑:“我说……我说……求你给我个痛快……”
玄骨撤去火焰,冷眼俯视。
“那……那瓶子叫‘生生造化瓶’……”元月断断续续地交代,“是……是爷爷留下的……一滴绿液……可催生万物……加速万年光阴……”
玄骨心中狂喜,但面上不动声色:“如何催动?绿液从何而来?”
“需……需以木属性法力温养……吸收日月精华……七七四十九日……方可凝聚一滴……”元月气息微弱,“爷爷说……此瓶逆天……不可示人……”
玄骨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他不再折磨元月,却也没有放她自由,而是将她囚禁在一处布有聚灵阵的密室内,冷冷下令:“从今日起,你便在此催动宝瓶,给本座培育金雷竹!”
他扔给元月一截枯黄的、看似毫无生机的金雷竹根须,这是他从某处遗迹中费尽心力所得。同时,他在密室周围布下重重监视禁制,确保元月无法逃脱,也无法毁坏宝瓶。
元月为了活命,只得依言照做。她日夜不停地向那“生生造化瓶”输入微薄的法力,吸收着洞府阵法汇聚来的微弱日月精华。四十九日后,一滴晶莹剔透、蕴含着磅礴生机的绿液终于凝聚而成。
在玄骨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元月颤抖着将绿液滴在那截金雷竹根须上。
奇迹发生了!根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抽芽、生长……短短数个时辰,一株株金光闪闪、雷电萦绕的金雷竹便破土而出,迅速成林!竹身挺拔,叶片如金,雷光闪烁,散发出至阳至刚的辟邪气息,与这阴森洞府格格不入。
望着眼前这片瞬间成型的金色竹海,玄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天大笑:“哈哈哈!天助我也!有此神竹,何愁本命法宝不成!”
玄骨立刻开始着手重炼本命法宝。他取其中年份最久、灵气最盛的数株万年金雷竹为主材,辅以虚天鼎中残留的一些珍稀金属,再以修罗圣火日夜淬炼。
他摒弃了原先阴邪的鬼道法宝构思,而是要炼制一柄至阳至刚与至阴至邪完美结合的旷世魔兵——金雷竹魔剑。
炼制过程极其复杂凶险。至阳的金雷竹与至阴的修罗圣火本就相克,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甚至反噬自身。但玄骨凭借其元婴期的深厚修为和数百年的炼器经验,硬是以精妙的控火手法和强大的神识,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强行融合。
两年后,魔剑终成!
剑长三尺三寸,通体呈现暗金色,剑身隐隐有雷光流转,却又缠绕着一缕缕暗蓝色的修罗火丝。它既拥有金雷竹诛邪破魔的煌煌正气,又蕴含着修罗圣火冻结焚魂的森然邪力,两种矛盾的气息完美共存,威力莫测。
玄骨手握魔剑,随意一挥,一道暗金色的剑芒呼啸而出,伴有雷鸣与幽火,轻易将远处一座山化为齑粉,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好!好一柄金雷竹魔剑!”玄骨抚摸着剑身,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淡蓝色的瞳孔中满是满意与野心,“有此神兵,乱星海谁还是本座敌手?极阴,逆徒!你的末日,到了!”
他转头看向囚禁元月的密室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这个拥有逆天宝瓶的丫头,还有更大的利用价值。他的复仇之路与称霸之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