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普通人最大的极限是什么?我幻想过所有的可能性,比如实现财富自由,因为我很没有安全感,而钱它就可以解决大部分的烦恼,再贪心点有权有势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看着就很通体舒畅。
或许这很俗,但是我能想到的也就这么些。其实,修道成仙什么的,也不是没有想过,我本身也是个重度的小说迷,很小就看的那种,所以也尝试过去接触,后来答案也很显而易见,我不行。
“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这是我很喜欢的一句话,常清净,常清净,可惜了人世嘈杂,心难静,更难净。
我是姜晏,河清海晏的晏,我的一生都很普通,像大多数人那样按部就班的活着,经历生老病死。要说唯一的不一样,那可能就是我的梦。
在那个梦里我看到了自己眼中所谓的“世界”,这很神奇,梦里“世界”我见识到世界之外还有世界,临界点的不容染指。
有破碎荒芜满地骸骨的城池,有充满红色全是血腥味的海洋,还有嚣张的刽子手正在一点点的屠戮和蚕食。
这是噩梦,我的身体本能的抗拒想要从这个梦醒过来,却越陷越深,直到身体承受达到了极限。
那天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多,我像是缺氧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喘息,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上半身早已被汗水浸湿,内心极大的不安,让我不得不重视这个所谓的梦。
荒诞...这是我的第一想法,现在的世界很和谐,至少在表面上功夫做的很好,黑暗的一面从不会摆在明面上,华夏在我心中是目前为止最安全的国家,在那天之后,我看了很多的资料和相关的新闻以及视频。
从某些角度上我是个犟种,下定决心百来头牛都拉不动的那种,这样的性子也让我知道很多东西,也学了不少,却也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噩耗。
不过都是只知其一,再难深究缘由,没有意义,是的,意义,那么这个梦的意义会是什么?预示?还是未来?
我决定放弃追究了,这很耗费我的心力,说不定也会要了我的命,这样的“先知”是不被允许存在的,何况我看的那些材料也足够我想到很多东西。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大千世界本就神奇,不是我一个庸人可以去深究探索的,自己太脆了,也还好自那日后再也没有做过那样的梦,心中的不安渐渐抹平,又继续按部就班地活着。
混沌、嘈杂、灰暗色以及很闷,还有这些反人类的建筑物,多希望这还是一场梦。
不过三个月的时间,我居然就这么死了,这里就是地府?那么问题来了,我眼神空洞的看着手里的碗。这都第十七碗汤了,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被洗礼忘却?这位孟婆姐姐的眼神都要把我活剥了。
“大人,要不我...再试试?”我迟疑半响开口说着。
对面装束素雅的女子没有回应,将盛汤的活计交给身后站着的满身被幽火包裹的阴兵,示意我跟着她走,女子带着我一路往下走。
忘川河、彼岸花、还有数不尽的亡魂,这想象的和现实见到的差别真大,忘川里面似乎有许多鬼魂在厮打,这变成鬼了视力都好不少。
这条河看不到尽头,滔滔河水翻涌滚动,很吵,水的颜色是深绿色的,很像身前我看到的一个景点,广西某处深山的无底深潭“巴丁潭”。
随着脚步的移动视线落在渡口处的一艘小船,船上坐着一位蓑衣草帽弓着背的老人,看样子应该传说中的摆渡人。
错觉吧?那位老人家是不是瞪了我一眼?思索着心中疑问,竟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一座大殿前,我抬头看着头顶上的牌匾“轮回司”,这是隶属于孟婆的府邸,看来此人就是孟婆了。
还未等我深想,女子,也就是孟婆,率先走进大殿内阁开始东翻西找。
“大人,我是有什么问题吗?”我自觉地走进屋内,站在不远处问。
“你不是第一个,千百年来一回,不过劣质品占大多数,你身上的气息不一样,所以我要找卷宗确认一下”孟婆说着手不停的在那堆卷宗里翻找
“不一样?为什么?是跟我的死因有关吗?还是其他不可抗的因素?”我脑子运转了会,想着生前事迹,语气全是不解。
”咳咳!这也灰太大了“孟婆被卷宗上的灰尘呛到,终于在底部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拉开卷宗看了半天才转过身回应她,
”人死不代表命运不动了,除非你魂飞魄散,脱离了大道,人活着有活着的命,死后自然亦是,老身看了卷宗,你的情况还要再去一趟判官司确认一下是否如老身所想。“
孟婆掸了掸身上的灰嗓音平淡,合上手上的卷宗,才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亡魂,模样算不上多标致,但是瞧着舒服,这双杏眼倒是点睛之笔。
带着人慢悠悠的往判官司赶,要问为什么不用术法,摸鱼呢!最近班上的烦死了都,孟婆侧眼又看了她一眼,如若真是卷宗上所描述的,那到时候可就热闹了。
“崔钰你这挺热闹啊!”孟婆大老远就听到判官司里头的动静了,现在打工的都不容易呐。
崔钰这边刚料理完闹事的,手上端着的茶还没喝上一口,就听到孟婆的声音。
抬头向门口望去,眼眸在看到孟婆身后的鬼魂,头疼病又要犯了,内心直呼这时候来准没好事儿,
“无事不登三宝殿,孟大人这个时候来什么事儿”?崔钰话落抓紧端起茶盏喝口茶,总算活过来了。
孟婆把手里的卷宗放到崔钰的桌子上示意他自己看,就找了个空座坐下,等到崔钰翻看完卷宗,他突然觉得自己又能干了,真是好大一个热闹,“鸿蒙圣体”啊!
“堂下姓甚名谁?”
“回大人,姓姜名晏,河清海晏。”姜晏规矩行礼眼眸低垂。
姜晏?崔钰翻着手里生死簿,没一会儿视线就定在了标示姜晏的哪一行,这小姑娘生平看着没啥问题,和大多数人差不多。
估计是死后命?崔钰心中疑惑接着往下看,等等,非自然死亡?那这其中就有意思了。
“还记得怎么死的吗?”
“记不大清了。”这是实话,毕竟先前喝那么多孟婆汤多少有点影响的,照这么说自己的死有蹊跷?那么是谁在算计我呢?
“无事,不记得便罢了,前尘往事不可追。”
“当真是“鸿蒙圣体”了?”
“鸿蒙圣体?”我低声呢喃,垂眸藏住眼中的微暗情绪。
崔钰和孟婆相互都看了眼对方,这事儿他们做不得主,只能找顶头上司解决。
“简单来说,就是你是个稀有且不可多得的天才。”孟婆慵懒的依靠在座位上,双眸含笑的说到。
这句话听着就感觉往后倒霉事儿不少,我心下吐槽,自己是什么个德行还是很清楚的,要是还有点实力在身上那还算好的,就算是有些狼狈的活着,但现在自己就是只菜鸡啊!
“孟婆大人过誉了,姜晏担不起这么重的评价。”
“你担得起,一会儿酆都的大帝就会过来带你走。”孟婆懒散的依靠着椅背,单手支撑直下巴,双眸隐隐散发着威压,使姜晏即便已是亡魂状态,也有些难以呼吸。
北阴酆都大帝地府最高统治者,通过来时路的观察这个地府的体系很完整,没有小说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足以看出统治者的能力。
那么这位传说中的大帝会是什么样呢?视线小心翼翼的打量孟婆和崔钰,这两人一个岁月美人一个冷面公子,这对颜控来说天大的福利。
真的是,都什么情况了,还有心思想这个,这心还真是大,姜晏心下自嘲。
风?哪儿来的风?姜晏正神游天外,忽然感觉到有风吹拂甚是诧异,这地府还有风能进来?
神游半天才似是反应过来转过身看向判官司的大殿门口,黑衣锦袍,金冠束发,身有八尺,面容冷峻,眉眼之间尽是上位者的沉稳和威严。
“轮回司孟婆”“判官司崔钰”“见过酆都大帝!”二人见来人上前恭敬行礼
“姜晏见过酆都大帝”姜晏回过神拱手行礼。
“免了,孟婆这位就是你说的有鸿蒙圣体的亡魂?”酆都大帝微抬手示意不必见礼,眼神淡然的扫过姜晏,直接单刀直入的进入主题。
“是的大帝,此人姜晏,前身是凡人,这鸿蒙圣体想来是死后又有了新的批命,属下确认后不敢隐瞒特此请大帝过来瞧上一眼”
酆都大帝听完孟婆的禀报,眼含审视,鸿蒙圣体至今已有万年未曾有过,如今却出现在一个新生凡人的亡魂身上,刻意安排?还是天意有为?
地府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有些混乱动荡,怨气太多了,最多的就属凡人界,这时候来怕是要将此人推出去应劫而生。
“你生前可有发生过什么你难以释怀之事?”酆都大帝缓步上前站定在姜晏的身前,垂眸平静地看着她,声音平和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威慑力。
“是一场梦,一场几乎要我命的梦,梦中景色光怪陆离,有破碎荒芜满地骸骨的城池,有充满红色全是血腥味的海洋,有各种凄凉悲愤的声音在诉控和哀求,我还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却看不到脸。”姜晏低眸,拱手弯腰声音微颤的叙说。
“还有...满身黑袍煞气,面带鬼面的刽子手,在不断的屠戮,在那梦中我看到了许多熟悉的人和事物,都因那个刽子手而导致死亡和世界崩坏。”
想起前身那场噩梦,姜晏心中久久难以平静,犹如深陷泥潭,挣扎不出,到底是怎样的浩劫才会有那样的景象发生,歇斯底里的嘶吼和绝望,麻木空洞的眼睛,枯瘦如柴的躯壳,这哪是盛世,分明是腥火炼狱。
作者说:之前上过但是由于一些事情没有在上了,下架后又重新整改了一些内容,还望各位多多包涵,新人小作者,不喜爱的直接退出就好,勿伤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