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晚自习,林微把信塞进校服口袋,指尖反复摩挲着“江屿收”三个字。
窗外蝉鸣渐歇,她看见江屿背着书包走过楼下,白衬衫后颈沾着汗湿的印子,和隔壁班女生并肩,女生递给他一瓶冰镇可乐,他笑的时候,虎牙陷进下唇——那是她偷偷画过无数次的模样。
口袋里的信纸被攥得发皱,墨迹晕开了“我喜欢你”的尾笔。
毕业那天,江屿的桌肚里塞满了情书,林微的那封混在其中,没署名,也没被拆开。后来她在同学录上看见他的字迹:“高中最遗憾的是,没和喜欢的人表白。”
只是他的喜欢,从不是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