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知鸢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纪伯宰那一触即离的微凉触感,以及勋名离去前那冰冷刺骨的眼神。
谢知鸢“啧,玩脱了一点。”
她低声自语,脸上却不见多少懊悔,反而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纪伯宰的突然到访是个意外,但将计就计的那个吻,无疑将他们的关系推向了更刺激的境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两声极轻的敲击声。
谢知鸢眼神微动,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两道身影如同夜行的猫儿般敏捷地翻了进来,正是明意和章台。
章台“刚才我们过来时,好像看到勋名将军脸色铁青地从你这里离开?你没事吧?他又来做什么?”
明意“哟,我们谢大小姐这才搬出来几天,就把极星渊最难搞的几位都招惹到香闺来了?先是纪伯宰,后是勋名,你可真行。”
谢知鸢“没事,勋名而已,还在掌控之中。倒是你们,这么晚过来,是明意你那边有消息了?”
提到正事,明意脸上的戏谑之色立刻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她接过茶杯,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明意“嗯,有线索了。我这些天在花月夜,借着招待各方来客的机会,旁敲侧击,加上章台姐帮我暗中打探,终于查到一点关于黄粱梦的蛛丝马迹。”
谢知鸢“在哪里?”
明意“寿华泮宫。”
明意“虽然还不能确定具体藏在宫内的哪个角落,但多方线索都指向那里。”
谢知鸢“寿华泮宫……那里守卫森严,规矩繁多,确实像是会存放这种东西的地方。”
谢知鸢“而且宫内有专门的御药房和藏宝阁,由王室直系和心腹重臣掌管,等闲人根本靠近不了。”
明意“知鸢,我知道这很危险,寿华泮宫不是无归海,更不是花月夜……但是……我恐怕没有太多时间了。”
她伸出手,腕间那枚若隐若现、形如六瓣花的暗色印记,在灯下似乎真的比之前更加清晰诡异。
谢知鸢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细微的颤抖。
她看着好友苍白而坚定的脸,心中那点玩世不恭渐渐沉淀下来。
谢知鸢“说什么傻话。我们一起来极星渊,说好了要一起回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谢知鸢“而且,巧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经常出入寿华泮宫呢。”
明意和章台都看向她。
谢知鸢“我有言笑啊!他背地里是含风君的人,明面上却是寿华泮宫的医仙。”
谢知鸢“好不容易钓到的,不用白不用。”
明意“真的?你……你愿意为了我……”
谢知鸢“不是为了你是谁?”
谢知鸢“虽然每天能看到言笑也是我想要的,但主要还是为了你啊。”
章台“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花月夜都听见了。既帮了明意,又不耽误你撩拨美男,一举两得。”
明意“知鸢,谢谢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寿华泮宫不比外面,言笑虽然是旧识,但他毕竟是含风君的人,万一被他察觉……”
谢知鸢“放心,我的好明意。”
谢知鸢“你的谢大小姐什么时候失手过?对付言笑,我自有分寸。”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夜色中巍峨宫殿的模糊轮廓,那里是寿华泮宫,极星渊的权力核心。
谢知鸢“黄粱梦,我们一定会找到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