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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彻底崩塌

病娇弟弟的笼中雀

水晶吊灯的光碎在乔邑裸露的锁骨上,像撒了把细钻。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量身定制的丝绒长裙将身段裹得恰到好处,肩颈线条利落如精心勾勒的素描。

这是她多年模特生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哪怕是在品牌方组的商务饭局上,也得维持着无懈可击的完美。

对面的品牌总监正拿着高脚杯侃侃而谈,话里话外都在往“私人合作”上引,杯沿碰过她的酒杯时,力道重得有些刻意。

乔邑指尖蜷了蜷,不动声色地将酒杯往远处挪了半寸。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推杯换盏间藏着太多算计,可经纪人说这次合作关系到下季度的高奢代言,她不能推。

“乔小姐,尝尝这个鱼子酱,专门从法国空运来的。”助理模样的人又递来一小碟,笑容热络得有些刺眼。

乔邑礼貌地尝了一口,冰凉的颗粒在舌尖化开,却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脊椎慢慢爬上来,像有细密的针在扎皮肤。

她皱了眉,指尖抵在太阳穴上。

是空调开太足了?

还是刚才那杯香槟有问题?

“乔小姐不舒服?”品牌总监的声音凑得更近,带着烟草和酒混合的味道,“要不要去楼上休息室坐坐?我让助理……”

乔邑

不用。

乔邑

乔邑打断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却还维持着镇定。

乔邑

我去下洗手间。

乔邑

她扶着桌沿站起来,脚步已经有些虚浮,裙摆扫过椅子腿时,差点绊倒。

走进洗手间的隔间,冰冷的瓷砖贴着掌心,那股燥热却越来越烈,眼前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眩晕。

乔邑靠在门板上,手指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裴书允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裴书允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爽朗。

裴书允
裴书允

“大忙人有空给我打电话……”

乔邑

“书允”

乔邑

乔邑打断她,声音发颤。

乔邑

“我好像……被人下药了。”

乔邑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裴书允
裴书允

“什么?!”

裴书允
裴书允

“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乔邑

“铂悦……”

乔邑

乔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指尖滑过屏幕,差点按断通话。

裴书允
裴书允

“你待在洗手间别出来!”

裴书允
裴书允

“锁好门!”

裴书允的声音急促起来。

裴书允
裴书允

“我现在过不去,我让望池去!他就在附近,比我快!你等他,千万别开门!”

乔邑还没来得及回应,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暗了下去。

她靠在门板上,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轰鸣声。

不知过了多久,隔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熟悉的清冷。

裴望池
裴望池

乔邑,是我,裴望池。

乔邑的意识像是在水里沉浮,听到这个名字,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她伸手去够门把手,手指却不听使唤,连带着身体都晃了晃。

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没再等她回应,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门锁被轻易打开,他居然有办法打开洗手间的锁。

门被推开,裴望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得有些过分,192公分的身高让他站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几乎占满了乔邑的视线。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点疏离的眼睛,此刻却深不见底,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种乔邑从未见过的凝重。

裴望池
裴望池

乔邑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绒传来,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乔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糯得不像自己。

乔邑

裴望池……

乔邑
乔邑

我好热……

乔邑

裴望池的身体僵了一下,扶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却没推开她。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染上了一层水汽,平时总是带着疏离和坚定的眼神,此刻蒙着一层雾,像只迷途的小鹿。

他没说话,打横将她抱起。

乔邑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可裴望池的手臂却绷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抱着她走出洗手间,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的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着,乔邑靠在他的肩头,无意识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像羽毛一样轻,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开的房间在酒店的高层套房,他将乔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想直起身去找水,手腕却被她抓住了。

乔邑睁着眼睛,眼神依旧迷离,却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娇媚。

乔邑

别走……好热……

乔邑

她的手指滚烫,抓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裴望池低头看着她,床上的人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丝绒长裙的领口因为动作滑了下来,露出大半光洁的肩头,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若隐若现的风光像钩子一样,勾着人的视线。

裴望池的喉结动了动,猛地别开眼,不敢再看。

他的大手覆上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试图把她的手指掰开,声音尽量放得平缓。

裴望池
裴望池

乔邑,别闹,我去给你找水。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乔邑却像是受了刺激,身体更热了。她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抓住自己的衣领,指尖用力,丝绒的布料被扯得变了形,领口越拉越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甚至能看到内衣的蕾丝边缘。

乔邑

热……好热……

乔邑
裴望池
裴望池

别脱!

裴望池的声音陡然变沉,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按住了她正在扯衣服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覆住了她的两只手,将它们按在她的腰侧。

乔邑挣扎了一下,却没什么力气,只能委屈地哼唧着,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

裴望池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她细腻的肌肤,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燥热的气息,那味道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眼尾的潮红蔓延到了耳尖,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脆弱又诱人的气息。

这个女人,是他从高三那年就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把他当弟弟,可只有裴望池自己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姐弟之情。

那是疯狂的,偏执的,想要将她完全占有的欲望,像藤蔓一样在他心底疯长,早已将他的理智缠绕得密不透风。

他知道她的坚强,知道她的脆弱,知道她为了家庭扛起了多少压力。

他想帮她,想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想让她再也不用面对那些算计和伤害。

可他不敢说,怕一说出口,就连待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她就在他的身下,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像一朵即将被采撷的花。

乔邑还在挣扎,身体因为药效而扭动着,不经意间,她的膝盖蹭到了他的腿,带着滚烫的温度。

裴望池的身体瞬间绷紧,眼底的克制开始瓦解,那股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冲破了堤坝。

他看着她迷蒙的眼神,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听着她无意识的哼唧,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裴望池
裴望池

乔邑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裴望池
裴望池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乔邑没听懂,只是本能地朝着他声音的方向凑了凑,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脸颊,像羽毛一样轻,却点燃了他心底的火焰。

裴望池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松开按住她手的一只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却又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裴望池
裴望池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

裴望池
裴望池

那我,就不放手了。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乔邑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甜意,像融化的糖。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

裴望池的吻很凶,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渴望和疯狂,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乔邑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药效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甚至在他的引导下,无意识地回应着。

丝绒长裙被轻易地褪去,扔在地毯上,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裴望池的手抚过她的肌肤,每一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细致,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窗外的夜色正浓,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乔邑偶尔溢出的、带着委屈和迷离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