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异力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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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芷“我叫衡芷。”

女子转过身，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衡芷“你呢？”

侯明昊“侯……侯明昊。”

他含糊地回答，嘴里还塞满了糕点，却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感知到他体内的混沌之力后，还愿意对他笑，还愿意帮他。

他悄悄用余光打量衡芷的仙裙，发现上面没有任何仙门或神府的标识，只有裙摆处绣着几株淡金色的衡芜草，在霜气中泛着微光。

那天之后，衡芷便暂时留在了寒渊。

她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有时会去修补被霜气冻裂的流浪者洞府；有时会带着大家去崖下的暖泉边采集能御寒的草药；有时会坐在崖边的石头上，给孩子们讲三界各地的故事——讲东海的鲛人如何唱着歌织出鲛绡，讲西昆仑的凤凰如何在烈火中重生，讲南荒的灵鹿如何带着迷路的人找到回家的路。

但无论多忙，衡芷每天都会来石缝边看侯明昊。

她会教他如何用精神力引导混沌之力——“像哄小孩子一样，别跟它对着干，试着跟它说话”；会给他带自己亲手做的糕点，有时是桂花糕，有时是莲子羹；会听他说那些藏在心里的话，哪怕他只是小声抱怨一句“今天的霜好冷”，她也会认真地回应。

侯明昊渐渐卸了防备。他会在衡芷来之前，提前清理好石缝里的碎冰；会在她采集草药时，默默跟在身后，帮她背装草药的竹篮；会在她说起远方的山川时，睁大眼睛认真听，把那些地名偷偷记在心里——东海、西昆仑、南荒……他想着，等自己能完全控制混沌之力，就跟着衡芷去这些地方看看。

他甚至开始觉得，衡芷是不一样的。她不是那些想利用他的人，也不是那些怕他的人，她是专门来保护他的，是只属于他的光。

有一次，寒渊来了一群猎妖师，他们听说这里有个“身怀异力的灾星”，想抓回去领赏。

猎妖师们拿着法器围过来时，侯明昊吓得浑身发抖，混沌之力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乱撞。

就在这时，衡芷挡在了他面前，指尖金光一闪，猎妖师们的法器瞬间碎成了粉末。

衡芷“他只是个孩子，你们别伤他。”

衡芷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猎妖师们认出她身上的神性光辉，知道惹不起，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侯明昊躲在衡芷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他伸手抓住衡芷的衣角，小声问

侯明昊“衡芷，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衡芷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她还是轻轻点头

衡芷“我会陪你很久。”

侯明昊没有听出“很久”和“永远”的区别，只当是她承诺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那天晚上，他靠在衡芷身边，第一次睡得很安稳。

梦里没有村民的唾骂，没有仙门的驱赶，没有猎妖师的追杀，只有衡芷温和的笑容，和围绕在她身边的、暖暖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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