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愣,将这话在心中暗暗回味几遍,恍然明白了他的话里的言外之意。

“你………你早知我不晓得那东西在何处?”

我恨恨咬牙,奸诈啊,他之所以假装上当将我带下山来,只是打算以我为筹码要挟边伯贤交出手上的东西!
“那东西如此重要,牵涉其中的人等于抛出半条性命,他怎会轻易将心爱之人卷了进来。”
季迟一口气说出一长段话来,长指却掀起陶罐的盖子,轻轻吹散蒸腾而升的雾气。
“喝了药,换身衣裳,我们便上路。”
“你既已苏醒,无谓耽搁时日。”

“上路?”

我眼角瞥见床角处放置的干爽衣物,这才发现身上还穿着那日在泥泞中不知滚了几滚的脏衣,心中焦急道。

“我的脚伤成这样,如何还能走路?”

无论如何现在也不能离开离阳村,若是清影他们错过了,我便只有由他捏在手中乖乖做人质的份了。
“外头有辆木车,我可以推着你。”
他背对着我只顾搅动陶罐内的草药,淡淡的苦涩味道便随着他的动作在屋内氤氲散开。
我一阵哑然,不知该用什么办法拖住时候,一时间狭小的茅草屋内寂静无比,只听得见自己狂乱跳动的心跳声。
许久,季迟慢慢从陶罐中倒出一碗浓黑的药汁,起身大步端至我跟前。
“喝药。”

特殊的味道顺势由鼻端钻进,嗅得我当下皱紧了眉头,禁不住伸出指头小心翼翼的将进药碗向一侧推了推,惴惴打了商量。

“好苦,不喝行不行?”

季迟木然的面上神色微顿,少顷将碗在我床头一放。我以为他竟然同意了我的提议,心中尚且来不及小心欣喜一下。一把黑亮的玄铁剑就这么大喇喇的直指我的鼻尖,我听他冷到刺骨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加点血如何?”
……………
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