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东征的狼烟,染透了西北群山。五处山门接连告急,无双城与天山派的防线已破,雷家堡所守之地更是岌岌可危,唯有温家与唐门凭借地势与暗器,暂保山门不失。
李寒衣手中铁马冰河剑斜指地面,剑气凛冽如霜,一声“以此山为界,魔教之人,休想跨山一步!”刚落,便一剑划出银芒,将扑上来的魔教教徒逼退三步。她身后,江湖人士大多带伤,靠在断柱旁喘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味。
司空长风拄着长枪,望着山下源源不断涌来的魔教教徒,眉头紧锁:“想不到域外之地,藏着这么多高手。
谢宣苦笑道:“关键是人多,来了一批又一批。”
“不,不是他们人多,是你们心太软。你们总是伤而不杀,这些人回去后养一天伤,第二天继续来攻你的山门,那当然是来了一批又一批。”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山门后传来,打破了战场的沉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昌河转着手中的匕首,缓步走出,身后跟着手持佛杖的苏喆,两人周身的冷意,与名门正派的气息格格不入。
“谁!”李寒衣剑眉一挑,警惕地看向两人。
苏昌河转着手中的匕首:“是我们,不知道各位正派人士欢不欢迎。”
“都快被打死了,还不欢迎我们?”苏喆将手中佛杖往地上一顿,“你们好,我们是暗河。”
“苏喆嘴里嚼着槟榔,“看起来你们是打不过了呀。””
李寒衣怒道:“谁说我们打不过!”
“小昌河说得对,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啊,就是矫情。”苏喆嗤笑一声,“人家都杀你了,你当然也要杀人家,不然就是傻。”
谢宣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沉声问道:“暗河来此,是为了什么?总不会只是来嘲笑我们的。”
苏昌河握住匕首,“暗河杀人,从来只为钱。这是这几十年来,我们第一次做没钱的生意。大家长觉得,魔教入侵北离,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会影响我们原本很少的生意,所以派我们来协助你们。”
苏喆看着众人半信半疑的反应,冷哼一声,佛杖在地上又顿了顿:“我们暗河虽然是杀手组织,但是心中也有家国大义,犯我北离者,虽远必诛!”
“暗河,送葬师,苏昌河。”苏昌河抬手,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自报名号。
“暗河,斗笠鬼,苏喆。”苏喆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严肃了几分。
司空长风盯着苏昌河,忽然开口:“你们应该还有一个同伴,我记得那个人和你从来不分离的。”
“他也的确来了,这一次,他才是主力!”苏昌河挑挑眉。
几道身影从天而降,正中间的是苏暮雨。他一身黑衣,手中撑伞,周身气息冷冽,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沉凝。“暗河,傀。”他声音低沉,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远处的魔教阵营,似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气氛僵持,双方都不敢率先动手时,苏昌河忽然看向苏暮雨,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她什么时候来啊!”
苏暮雨指尖微顿,想起与璟瑜的约定——她曾说,处理完扬州的事后,便会赶来支援。他压下心中的牵挂,淡淡道:“不知。”
这话一出,在场的江湖人顿时好奇起来。李寒衣身后调息的一个弟子忍不住小声议论:“‘她’是谁啊?能让暗河的人这么惦记?”“难道是暗河的其他高手?”
司空长风也皱起眉,看向苏昌河:“你们口中的‘她’,究竟是什么人?若是盟友,便该早些到来,如今山门危急,多一人便多一分力。”
苏昌河闻言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揶揄:“还能是谁?当然是能让我们这位‘傀’心心念念的人呗!”
苏暮雨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还没等众人好奇,
苏暮雨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还没等众人好奇,一股远超此前所有气息的庞大威压突然从天际席卷而来,如乌云压顶般笼罩住整处山门,连山间的风都瞬间停滞,所有人手中的兵器都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