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抓住了胤禛的心思。
皇上转动着手中的珠串,沉声道。
胤禛皇额娘所言极是,此事还需调查清楚,给皇后一个清白,也给华妃一个交代。
只是他目光冰冷的从皇后脸上划过。
很显然他对宜修的疑心并未全部打消。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下来,完全是存了私心,不想将此事闹大罢了。
胤禛就依皇额娘所言,此事无论如何华妃都遭受了无妄之灾,就进封华妃为华贵妃。
转头想看面露不甘的宁安。
柔声安抚。
胤禛世兰放心,此事若真是皇后所为,朕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宁安心中冷笑。
他要是能调查出个结果来才怪了。
毒药是她让系统放在牡丹卷里的,调查到最后,这下毒的罪名,宜修都不可能摆脱。
余光瞥向太后,心里冷笑连连。
当年华妃怀孕五个月,被落下了一个男胎。
也有她太后的一份功劳,这仇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宁安闭上眼睛,一副伤心欲绝,对胤禛失望至极的表情,偏头不再看他。
心里却想着,该如何报复太后。
病情稳定后,宁安被抬回了翊坤宫,为了装的更像一点,翊坤宫中每日弥漫着药香味。
就连昔日华妃最爱点的欢宜香也被药香掩盖了。
颂芝主子别难过,皇上一定会将您中毒的事调查清楚,为你报仇的。
报仇?
颂芝实在是太天真了。
宁安不会和颂芝说,这件事……大概会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毕竟……在皇上和太后眼里,她不是得了个贵妃之位吗?
恐怕此时,整个后宫中,最懊悔的应该是皇后了吧?
不单单被禁足,还险些背上了谋害嫔妃的罪名。
皇上让苏培盛去查,查来查去最终的结果都是皇后下毒谋害她。
或许这一件事,不足以让皇上废掉宜修,但日积月累,一件件一桩桩事呢?
更何况,宜修还有一个致命的把柄,那就是纯元皇后的死。
华妃的仇人有点多啊。
她要先从谁身上先开刀呢?
宁安眸光一闪,在心里已经给仇人们列好的循序。
凉凉的勾起嘴角,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宁安颂芝,将翊坤宫所有伺候的奴才都叫进来,顺便……将这瓶药丸发下去,一人一颗,必须看着他们服用下去。
她的身边,不需要背主的奴才。
颂芝双手接过药瓶,出去将所有的奴才们喊了进来,一一分发下去,让他们当着面吃了进去。
宁安扫视了一圈,确定都服用了忠心丸后,才对颂芝道。
颂芝派人盯着点端妃那个贱人,等本宫身体好一些了,再亲自去看看她。
眸光朝门外跪着的太监。
宁安去,将管理后宫的对牌送去乾清宫给皇上,就说本宫身体垮了,无法再操心选秀之事,让皇上另寻她人吧。
一通安排,翊坤宫的宫人们很快就忙碌了起来。
而乾清宫中,见到宁安派来的人禀报后。
胤禛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苏培盛跪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他领命调查华妃中毒,结果查来查去都是皇后所为。
没想到这么快,华妃又让人来推掉协理六宫的事务,并且还推了操办选秀之事。
皇上刚登基,国库紧张,一向抠门的胤禛怎么舍得大操大办。
可现在华妃身体确实不好,他也不好逼着华妃接下这一个亏本的买卖。
更何况,他对年羹尧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胤禛罢了,既然选秀一事是皇额娘提出的,那便让皇额娘操办吧。
胤禛对太后插手华妃中毒一事,心里也有些不满,这件事无论怎么调查都和宜修妥不了关系,太后既然要力保皇后,那便将这件事推给太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