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安这可是我要拿去集市卖的帕子!
苏念安紧紧攥着那块已经被污水浸透的脏帕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委屈。
苏念安你是故意的!
路人张妈:故意又怎样?
张妈双手叉腰,眼神里满是轻蔑,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苏念安的质问毫不在意。
路人张妈:夫人早就说过,姑娘家就该好好学针线女红,读什么劳什子算书?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苏念安(内心)哼,真服了,这人怎么这样?
苏念安心里愤懑不已,拳头攥得更紧,几乎要将自己的掌心掐出印子来。
苏念安(内心)气死我了,好想一巴掌扇过去!
小鬼(系统)这个张妈,仗着继母撑腰,平日里对苏念安心高气傲惯了,如今更是明目张胆地欺辱她。周围的下人们也大多耳濡目染,对她的态度一个比一个嚣张。
因原主的情绪涌上心头,苏念安蹲下身子,指尖微微发抖地拾起散落在污水里的帕子,眼眶逐渐湿润,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让泪水滑落。
丁程鑫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姑娘家,成何体统?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院门口传来,打破了院中的僵局。苏念安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站在那里,腰间玉扣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身影如青松般挺拔。他正是丁程鑫。
张妈看到丁程鑫的一瞬间,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还是强撑着开口辩解。
路人张妈:丁公子误会了,这是小的不小心……
丁程鑫不小心?
丁程鑫缓步走近,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被污水浸湿的帕子,又落在苏念安微微泛红的眼眶上,语气越发冰冷。
丁程鑫刚才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你不但有意弄脏这位姑娘的帕子,还出言羞辱。这院子外的街道,算得上是我的地界,岂容你在此肆意欺凌他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字字如刀。随即,他转头看向苏念安,语气稍稍温和了一些。
丁程鑫姑娘,这些帕子本是要拿去售卖的吧?
苏念安点了点头,嘴唇张了张,却没有立刻发声。丁程鑫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转向张妈,神情严肃。
丁程鑫这位姑娘以手艺谋生,而你毁了她的生计。按市价三倍赔偿,否则,我倒不介意请官差来评评理。你说说,损毁他人财物,该当何罪?
听闻“官差”二字,张妈的脸色顿时煞白。她深知丁家与官府素有往来,若是闹到官府那里,不仅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还会连累夫人。她不敢再狡辩,慌忙从怀里掏出碎银子,数了数后递过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丁程鑫接过银子,转身递给苏念安,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
丁程鑫你数数,够不够赔偿帕子的损失,还有买书的钱。
苏念安接过银子,指尖微微颤抖。阳光透过院子中央的海棠树洒在银子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她细数了一遍,发现不仅足够弥补帕子的价值,甚至还多出了不少。
苏念安够了……真的够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感激,朝丁程鑫深深鞠了一躬。
苏念安多谢丁公子相助!
丁程鑫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紧紧攥着的脏帕子,又叮嘱了一句。
丁程鑫日后若再有人刁难,可随时来隔壁寻我。
说完,他冷冷瞥了张妈一眼。张妈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低头,连滚带爬地逃出院子。
喧闹散去,院中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斑驳的阳光。苏念安握着手中的银子,低头看向手里的脏帕子,虽然它们已经被毁,但此刻的她心中却暖意融融。她站起身,目送丁程鑫离开的方向,手指轻轻握住银子,像是攥住了某种希望。
小鬼(系统)叮~好感值+2%,目前为7%。
苏念安(内心)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让我去买那本书。看样子,这本书还挺重要的?
苏念安(内心)难道后面还会用到它?
小鬼(系统)无可奉告!
苏念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瞪了系统一眼,随即转身朝集市的方向走去,准备用这笔银子买下那本《商要精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