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后厨很安静,雾气未散,林薇(郭芙蓉)已经醒了,手里拿着小刀削着桃木。案板上摆着木料、彩色棉线和碎布,都是她从客栈搜罗来的材料。
她要做些小礼物,纪念这段时光,就算以后离开,也能留下痕迹。这些都是现代样式的物件,藏着她满满的心意。
给佟湘玉的是刺绣书签,碎布绣着小芙蓉花,边缘缝着简约几何纹路;给吕秀才的是木质书签,刻着“读书不觉春深”,字体是现代硬笔风格,打磨得光滑;给莫小贝的是木质小兔子玩偶,造型可爱,耳朵系着彩色棉线;给白展堂的是木质手链,细棉线串着桃木珠,珠子刻着“白”字,编绳是现代平结样式。
她躲在后厨偷偷做,手指被小刀划了道口子,渗出血珠,随便缠了布条继续忙碌。心里的难过被专注压下去,每一针每一刀,都带着不舍和珍惜。
中午客人少了,林薇把礼物用布包好走到前厅。佟湘玉在算账,吕秀才在看书,莫小贝在院子里玩,白展堂靠在柜台边。
“掌柜的,秀才,小郭姐姐,你们过来一下。”林薇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三人围过来,林薇深吸一口气,从布包里拿出礼物一一递过去:“这是我随便做的,你们别嫌弃。”
佟湘玉接过书签,眼睛瞬间亮了:“哎呀!这太好看了!小郭,你手可真巧!额要放在账本里天天看!谢谢你,额会好好珍藏的!”
吕秀才接过木质书签,摸着光滑的表面,笑着说:“这个书签简约雅致,正好适合我用。谢谢你,小郭,我很喜欢。”
莫小贝接过小兔子玩偶,开心地抱在怀里蹦跳:“哇!小兔子好可爱!谢谢郭姐姐!我要放在枕头边天天抱着睡!”
林薇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又带着酸涩,勉强笑了笑:“喜欢就好,都是随便做的,不值钱。”
最后,她拿起木质手链递给白展堂,眼神躲闪,声音更轻:“这个……给你的。”
白展堂接过手链,看着现代的编绳样式,心里一动。这手链和他见过的都不一样,透着陌生的气息,和她的招式、掉的纽扣一样,带着她的“不同”。
他摸着桃木珠上的“白”字,眼里满是温柔,也察觉到不对劲。她的眼神躲闪,语气勉强,藏着浓浓的不舍,和这几天的走神、伤感一模一样。
“谢谢你,小郭。”白展堂紧紧握着手链,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个手链很好看,我会天天戴着。”
他抬头锁住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担忧:“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林薇的心跳猛地一顿,布包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别过脸,装出蛮横的样子:“什么瞒不瞒的!我能有什么事!你别瞎想!”
“我没有瞎想。”白展堂语气坚定,担忧更浓,“你这几天总走神,眼里带着难过,现在又突然做礼物,肯定有心事。”
佟湘玉收起笑容,关心地问:“小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告诉我们,一起想办法,别一个人扛着。”
吕秀才也点点头:“是啊,小郭,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说的?”
莫小贝抱着小兔子走到林薇身边,拉着她的手小声说:“郭姐姐,你是不是不开心?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林薇看着眼前担忧的众人,眼眶瞬间红了。她多想说出真相,却只能强忍着眼泪,装出不耐烦的样子:“你们别多想了!我真的没事!就是最近没事做,随便做些东西打发时间!”
说完,她转身往后厨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白展堂看着她的背影,紧紧握着手链,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知道她有事瞒着,那个奇怪的梦、伤感的眼神、特别的手链,都在提醒他可能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佟湘玉叹了口气:“唉,小郭这孩子,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真让人担心。”
“她肯定有苦衷,不想让我们担心。”吕秀才说,“我们多留意,别逼她,等她想通了会说的。”
白展堂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链,眼神落在后厨方向,满是坚定。不管她面对什么,他都会陪着她。
傍晚的夕阳洒在后厨案板上,林薇靠在门板上,看着手里的小刀,眼泪无声掉落。她知道自己的异常已被察觉,却不能说,只能祈祷剩下的时间能慢一点,让她多陪陪在乎的人。
客栈里的氛围变得有些伤感,大家都察觉到林薇的异常,默默关心她。白展堂把手链戴在手上,紧紧握着,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
这份藏在礼物里的心意,让每个人都感动,却也让即将到来的告别,变得更加伤感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