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个人倒在我的身上了。这是这个家族常态的事情。难道三只眼的怪物或者是蜗牛对酒精这种液体是喜爱的吗?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喝的那么醉?
我算是快明白了。他们在为大少爷庆生。至于在庆生的时候,在我桌子上摆放的各种人手人肉。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我们也吃过很多鸡肉。对于这里来说只是等价交换罢了。
可惜这的炮仗声我听不下去。我觉得刺挠且钻脑子的疼。桌子可能也有桌子的脾气吧。我的一枚螺丝在被那个喝醉了的怪物一拍直接松掉了。身体里有没松螺丝对于任何物品来说都是不好的。嗯,感受就像结石一样。对于人类来说应该快点医治的疾病。
但他们还在喝酒,还在吃肉,还在洽谈着。黏糊糊的辛辣的液体毫不留情的灼烧着他们的喉咙。那酒一样的玩意儿绝对辣极了。好几个小的喝了几口就嚷嚷着不喝了,引来众怪的哄笑。
他们吃的肉倒是我不敢看的。一条活人的大腿就这样被烤熟扔了上来。怪物的习俗应该就是残暴且无理的。那个活人的腿甚至还在动,他们就开始动刀子了。那个最小的孩子被塞到了最金贵的肉。我作为桌子能听到他吱呀吱呀吃肉的声音。人类是不适合作为肉来使用的,不过这次是聚会,他们都要参加,自然而然会有昂贵的肉来去吃。但是人类的肉煮熟后是很柴很柴的。所以烤人腿的时候还得小心。保证又嫩又有汁水。反正我桌子上的这位烤串儿师傅做到的。我得给他点个赞。上面的肉串之类的还有不少。
他们畅谈着这位新生子的一切。这位新生子从诞生
就再一次的被化为了家族的脊梁。即使这位新生子还没有从那卵里面出来,他看到这些重压也会爬回去的吧。我又一次开始心疼卵里的生物了。毕竟我知道他是蜗牛,担当不起来三眼怪物的职责的。
我我看着桌子上所有人的神色。看来有人曾注意到大少爷不是三眼怪物了。但有人只是用杯子碰了碰另一个人的杯子。但得到的就只是那一杯辛辣的液体。
他们不懂吗?我作为桌子只知道某个少爷和保姆的恋情。他们难道看不明白?蜗牛和三眼怪物的区别吗?我作为桌子都理解得了的东西,他们却理解不了。真是一场奇怪的饭局。
但有东西却是进步了的。那个喝的最高的怪物倒下的时候,大家可都是拽住了的。那个位好像就是最高的雄性怪物。好像是因为几个辛辣的液体再加上肉的原因倒下来了。他解释着只是对少爷的出生太激动了。但实际上他砸在我的脸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很硬,感觉到了心寒。感觉到了某种恶心且不能说出来的情绪。我相信他是知道少爷不是蜗牛的。
一场饭局就这么停止了。戛然而止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过优点就是他们给我新换了桌布和拧紧了被那位愤怒的父亲拍出来的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