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作为桌子也有的一段时间了。似乎房子的主人又要再诞下一个孩子了。内部蜗牛一直摇着孩子的卵。唱着我听不懂的童谣。但至少保姆的声音是极度温柔的。所以我也在这哄骗当中逐渐的有些困意了。
我困极了。桌子也是会很累的,好吗?天天把那么重的东西放到我的脸上不说。还没人注意我。给新少爷的玩具就这样放在我的脸上。毛茸茸黏糊糊的。
我觉得我进了桌子的全部责任。所以我有权利小酌一会。那就是眯上眼睛,睡一会儿。那保姆唱的摇篮曲还真是有用啊。连一张桌子都能骗的睡着了。
我我睡醒了。但我却发现那孩子的卵就放在桌子上。那卵看起来可怜极了。像是被欺负的小孩。但可惜我是一个木头,不能给你一丝一毫温度。
我却听清楚其他的和保姆瑟瑟缩缩的话了。这些话就像蜗牛的粘液。以人类的眼光是丑恶的,但以桌子的眼光来说竟然还很正常。
我听着他们互相恋爱着的声音。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桌子也不会知道的。谁都不会知道爱是什么的,我们从小的教育就是被抹杀的。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也是受用的呢?我盯着那无人在意的卵发愁。想着给这个小可怜缝个小衣服。
我听见衣服以及粘液交织的声音了。我不想想象那是什么东西。以一个桌子的角度应该是洗衣机。这个地方难道有着这样的机器吗?或者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有自己的意识而已。一想到这里我就毛骨悚然,毕竟我原来的世界我也干了不少错事。
但缠绵的声音是无论如何都会涌入人的耳朵的。我不知道是二少爷还是三少爷与保姆的恋情。我只能听到蜗牛的触角黏糊糊的缠绕着。那三眼怪物把柔弱的蜗牛壳压在底下的黏糊声。那三眼怪物最后收起一切把另一个被布包的舒舒服服的卵放到了保姆的手里。
我认出来了,那是蜗牛的卵。但离我很远,我不知道是哪一只蜗牛。也不知道是不是保姆的孩子。
我的头上的那个没被关照的卵冻得发抖。但是两个人的谈话仍然没有一丝温度。我觉得头上的小家伙现在肯定在哭吧。我心里祈祷着男女主人的出现。
但但在怪物的世界里这样是正常的吗?至少也得让家族里所有的成员活下去啊!这是我做一名桌子都改变不了的本能。他们竟然抛下了这些,真是一堆怪物。
我的祈祷并没有效果。那个被遗弃的卵被拿走了。但肯定也是装进了垃圾桶里。保姆仍然是唱着让人睡过去的童谣。但此时此刻怀里的孩子已经不是家族的了。我也只能沉默的注视着了。
不过不过在怪物眼里,蜗牛的卵和三眼怪物的卵应该是有区别的。但毕竟是卵生动物。这样想会很奇怪吧?我不懂他们会怎么看待出生后的蜗牛。不过我知道蜗牛的母亲也就是这里的佣人。是一位虚情假意的混蛋!而那被主人看做是下等人的家伙。竟然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少爷的床上。
对了对了,我是桌子,我不应该去思考这么多的。主人不会因为一个桌子看到什么了而丢掉我。我只要保证自己的工作做好了就行了。我沉默着。
当然我也不可能发出声音,我是桌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