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五条悟一口咬掉半个喜久福，幸福地眯起眼，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油，“甜食是灵魂的燃料！杰，你太瘦了，得多吃点！补充能量！”他又把一个奶油泡芙怼到夏油杰嘴边，“尝尝这个，超赞！”
硝子慢条斯理地挖着蛋糕，眼神在对面狼吞虎咽的五条悟和旁边被迫“增肥”的夏油杰之间来回扫视。不对劲。今天的悟，透着一股…老妈子般的焦虑感？尤其是对杰，那种黏糊劲儿和强制投喂的行为，简直像怕人下一秒就跑了似的。
“喂，五条，”硝子用叉子敲了敲盘子边缘，“你昨晚…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咒灵诅咒了？比如‘母爱泛滥’诅咒？”
五条悟动作一顿，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仓鼠，随即扬起更大的、没心没肺的笑：“硝子你想象力真丰富！老子可是最强！诅咒？不存在的！老子只是在畅想美好未来！”他用力拍了拍身旁夏油杰的后背，“比如，十年后，老子和杰还是最强的搭档！天天一起祓除咒灵，一起吃遍东京甜品店！气死那群烂橘子老头子！”
夏油杰被他拍得差点把嘴里的泡芙喷出来，无奈地放下食物：“悟，你今天真的很反常。”
“反常？哪里反常？”五条悟凑近，那双苍天之瞳透过不知何时顺来的小圆墨镜，直勾勾地盯着夏油杰的眼睛，带着点少年悟没有的穿透力和审视，“老子只是觉得…杰，你最近是不是老一个人瞎琢磨？琢磨那些猴子有多讨厌？琢磨保护他们值不值？琢磨什么狗屁正论？”
夏油杰一怔，眼神闪烁了一下。星浆体事件的阴影，普通人愚昧的恶意，确实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最近常常在深夜啃噬他的思绪。
“啧，想那么多干嘛？”五条悟拿起一块马卡龙，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游戏通关，“累不累啊？天塌下来有老子的‘无下限’顶着！咒灵？不爽就碾碎它！猴子？无视就好了！他们爱咋咋地，只要别来碍老子的眼。”他把色彩鲜艳的马卡龙丢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烦恼这种东西，就像游戏里的支线任务，做不做都行！主线是什么？是变强！是和老子一起当最强的搭档！是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把每一天都过得像过节一样爽！”
这番“五条悟式歪理+教师悟摆烂哲学”混合发言，像一阵不讲道理的狂风，把夏油杰心里刚刚聚集起来的阴云吹散了一角。他有点懵，又有点…被强行拽回地面的踏实感。
“但是，悟…”夏油杰试图找回自己的思考。
“没有但是！”五条悟斩钉截铁，又塞过去一个布丁，“杰，你记住！你是老子认定的最强搭档！你的想法很重要！但前提是，别把自己整得跟个忧郁文艺青年似的！跟老子一起，做个快乐的、强大的‘问题儿童’不好吗？苦大仇深不适合你！看着就烦！”他嫌弃地撇嘴，但胳膊却哥俩好地搭在夏油杰肩上，亲昵地晃了晃。
硝子默默喝了口红茶，心想：完了，悟不仅疯了，还疯出了新高度。这“人生导师”当得比夜蛾还简单粗暴。
从那以后，高专众人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被五条悟强行拉着奔向HE的欢乐日常”。
任务？五条悟比以前更浪也更高效了。常常是任务地点咒灵刚冒头，一道“苍”就精准糊脸，瞬间清场。然后他就嚷嚷着要去打卡新开的网红冰淇淋店，或者拖着杰和硝子去游戏厅抓娃娃抓到手软。美其名曰：“高效除灵，快乐生活！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甜品券！”
夏油杰陷入沉思？五条悟总有办法打断。要么一个“赫”擦着他头发飞过去（“杰！发什么呆！来切磋！”），要么拖着他去排两小时队买限定的可丽饼（“看！这就是坚持的胜利！”），要么就瘫在杰的床上打最新发售的RPG游戏，薯片渣撒得满床都是，嘴里还大呼小叫：“杰！快给我加血！要死了要死了！”“杰！快！放你的咒灵！就那个长得像抹布的那个！咬它！”
杰：“…悟，那是虹龙。”
“哎呀名字不重要！帅就完事了！快放快放！”
夏油杰看着身边这个毫无形象、为游戏输赢大呼小叫的白毛挚友，再看看屏幕里花里胡哨的战斗特效，那些关于“意义”、“价值”、“普通人是否值得保护”的沉重命题，不知不觉就被挤到了记忆的角落。一种久违的、纯粹的、属于少年人的快乐和闹腾感占据了上风。
转折点：天台夜话与“噩梦”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