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Boss都是我哥哥
第一季·「哥哥觉醒篇」
副本二 雪国列车（13–24章）
“还有二十五分钟！”陈默的声音带着急意，他把列车布局图铺在座椅上，手电筒的光柱在图上扫来扫去，“7号车厢标了‘特殊乘客位’，但没说线索在哪。要么往前面的6号车厢找，要么去后面的8号车厢——不过这两个车厢都没标在布局图上，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车厢里的温度已经降到-18℃，林眠的睫毛上都结了层细霜，呼出的白雾在眼前散得极慢。她攥着那张字迹模糊的车票，指尖反复摩挲着“列车长”三个字，心里像压了块冰——哥哥明明就在这列车上，却不肯认她，还要用“清除程序”威胁，难道他也像人偶公馆的暗偶那样，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我去8号车厢看看！”赵磊突然站起来，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抄起身边的铁棍，“我力气大，就算遇到危险也能扛一会儿。张雅，你跟我一起？”
张雅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行，我们俩一组，你们在7号车厢守着，有情况就喊我们。”
顾斩没立刻同意，他走到车厢连接处，试了试8号车厢的门——门是虚掩着的，缝隙里漏出一股比7号车厢更冷的风，还夹杂着淡淡的铁锈味。“进去后别分开，每五分钟报一次平安，一旦发现不对劲就立刻退回来。”他把自己的备用手电筒递给赵磊，“这个亮度高，能照得远些。”
赵磊接过手电筒，和张雅一起推开门钻进了8号车厢。门关上的瞬间，林眠突然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是那种熟悉的“被注视”的感觉又回来了，和在人偶公馆被暗偶盯上时一模一样。
“顾队，我觉得不对劲。”林眠抓紧顾斩的衣袖，声音发颤，“好像有东西在盯着我们，就在车厢外面。”
顾斩立刻握紧短棍，目光扫过车窗——冰花太厚，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只能听到风雪拍打的声音越来越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风雪里快速移动。苏晓把暖手宝塞进林眠手里，自己则攥紧了水果刀，贴在林眠身边：“别怕，有我们呢，就算是列车长来了，我们也能挡一会儿。”
就在这时，6号车厢的方向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赵磊的吼声：“张雅！小心！”
顾斩脸色一变，立刻冲向6号车厢的门：“是赵磊他们！出事了！”
林眠和苏晓、陈默、李姐连忙跟上。顾斩用力推开6号车厢的门，一股寒气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车厢里散落着几个翻倒的行李箱，赵磊正捂着胳膊蹲在地上，手臂上划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外套；张雅被两个穿深蓝色制服的列车员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那两个列车员的脸是蜡质的，眼窝深陷，没有眼珠，正是之前在人偶公馆见过的“暗偶”！
“放开她！”顾斩怒吼一声，举起短棍冲过去，一棍砸在左边列车员的后脑勺上。蜡质的头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列车员踉跄着倒在地上，可没过两秒，它又猛地爬起来，断裂的脖颈歪在一边，手里的扳手直扑顾斩的胸口。
“这些是暗偶！打不死的！”陈默喊着，举起撬棍卡住右边列车员的胳膊，“攻击它们的关节！关节是金属的，容易断裂！”
苏晓趁机冲过去，用水果刀扎进按着张雅的列车员的肘关节，“叮”的一声，刀刃崩出个小口，可列车员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张雅趁机推开列车员，连滚带爬地躲到李姐身后，脸色惨白：“它们、它们没有眼珠，却能精准找到我们，好像有人在指挥它们！”
林眠站在车厢门口，心里又急又慌。她想帮忙，可手脚僵得不听使唤，只能看着顾斩他们和暗偶缠斗——顾斩的短棍已经被打弯了，手臂上也添了道新伤，苏晓的水果刀掉在地上，陈默的撬棍卡在暗偶的关节里拔不出来，李姐抱着张雅，根本不敢靠近。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车厢尽头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列车长正站在那里，帽檐依旧压得很低，手里的斧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那两个缠斗的暗偶立刻停下动作，退到列车长身后，歪着脖子，像是在等待命令。
“无票者还敢煽动他人对抗列车工作人员，”列车长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林眠身上，“现在，我正式判定你为‘偷妹者’，连同你的同伙，一起执行清除程序。”
“你胡说！”林眠终于鼓起勇气喊出声，她攥着车票冲上前一步，“我不是偷妹者！这张车票上有‘列车长’的字样，我是你的妹妹！你为什么不肯认我？”
列车长没有回答，只是举起斧头，对着身边的暗偶抬了抬下巴。暗偶们立刻冲了上来，这次的目标不再是赵磊和张雅，而是直奔林眠——它们的动作更快，手里的扳手、铁链带着风声，眼看就要砸到林眠的肩膀。
“别碰她！”
顾斩猛地扑过来，将林眠紧紧护在身后。他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暗偶的扳手，“砰”的一声闷响，顾斩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却还是死死咬着牙，反手一棍砸在暗偶的太阳穴上。
“顾队！”林眠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伸手想去扶顾斩，却被他用力按住肩膀：“躲我后面，别出来！”
苏晓和陈默也立刻反应过来，陈默拔出卡在暗偶关节里的撬棍，对着暗偶的膝盖狠狠砸下去；苏晓捡起地上的水果刀，趁暗偶不备，扎进它的后颈——那里是蜡质躯体和金属支架的连接处，暗偶的动作瞬间僵住，“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爬起来。
可剩下的暗偶还有三个，它们像是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地朝着林眠的方向冲。顾斩的短棍已经断了，他干脆捡起地上的铁链，缠住一个暗偶的腿，用力一拉，暗偶摔在地上，他趁机扑上去，用膝盖顶住暗偶的胸口，双手死死掐住它的脖子，直到暗偶的蜡质脸裂开，里面的金属线露出来，才松开手。
“顾斩，你的后背！”苏晓突然喊出声。
林眠这才看到，顾斩的冲锋衣后背被扳手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里面的毛衣已经被鲜血浸透，红色的血珠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很快就结了层薄冰。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又疼又慌，眼泪掉得更凶了：“顾斩，你别打了，我们跟他解释，他一定会相信的！”
顾斩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居然还带着点笑意：“我没事，小伤。他要是不相信，就算你把车票递到他面前，他也不会认你。”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我不能让你受伤，不然……我没法跟你哥哥交代。”
列车长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帽檐下的目光似乎有了些波动。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斧柄，像是在犹豫什么。当看到顾斩为了护着林眠，硬生生挨了暗偶一铁链，手臂上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雪地上时，他突然开口：“够了。”
暗偶们立刻停下动作，退到列车长身后。列车长的目光扫过受伤的顾斩，又落在满脸泪痕的林眠身上，沉默了几秒，才冷冷地说：“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要是还拿不出证明，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就走，暗偶们也跟着他离开了6号车厢，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受伤的众人。
“顾斩，你怎么样？”林眠连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扶着顾斩的胳膊，生怕碰到他的伤口，“我们快找东西包扎一下，流了好多血。”
顾斩点点头，却没立刻让她包扎，而是看向陈默：“刚才你们在8号车厢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陈默愣了一下，才想起正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我们在8号车厢的座椅下发现了一具冻僵的尸体，尸体的口袋里就装着这个。”
林眠凑过去看——照片是张全家福，上面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小女孩，男人穿着列车长制服，女人抱着小女孩，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最让林眠震惊的是，那个小女孩的脸，居然和她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这、这是……”林眠的手指颤抖着抚过照片上的小女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顾斩看着照片，又看了看林眠，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这应该就是证明你身份的线索。照片上的男人是之前的列车长，也就是你爸爸，这个小女孩……就是你小时候。”
林眠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她终于找到了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终于可以让哥哥认她了。她攥紧照片，抬头看向6号车厢的门口，心里暗暗祈祷：哥哥，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你的妹妹。
可她没看到，在车厢门口的阴影里，列车长的身影一闪而过，他的目光落在林眠手里的全家福上，帽檐下的眼眶，似乎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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