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幽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那些墙壁上的小孔,突然“咦”了一声:“这、这些孔……好像能连成图案。”他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粉笔头,沿着小孔的位置慢慢描画。
随着粉笔线条不断延伸,多多和婷婷也凑了过去,渐渐看清那些小孔组成的竟是一幅幅歪歪扭扭的涂鸦——有钟表匠举着工具追赶人的画面,有怀表在雪地里发光的场景,最后一幅画里,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跪在一座巨大的座钟前,座钟的指针停在“丑时”的位置,钟摆下面挂着一把完整的钥匙,钥匙上刻着和怀表一样的“子”字。
“这涂鸦看起来像小孩子画的。”婷婷伸手摸了摸墙壁上的粉笔印,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这里面好像藏着东西。”查理立刻跳起来,用爪子扒开那处的灰尘,露出一块松动的墙砖。
虎鲨见状,直接用手抠住墙砖边缘,猛地一拉,“哗啦”一声,墙砖掉了下来,里面露出一个小小的铁盒。多多打开铁盒,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和半块磨损严重的黄铜片。
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炭笔写的:“丑时的钟会‘吃’声音,别让它听到你的害怕。完整的钥匙,在‘不会走’的钟摆下面。”而那块黄铜片,正面刻着半个丑时的时辰符号,背面则是一道螺旋状的纹路,和怀表上断匙的纹路正好能对上。
查理盯着黄铜片和怀表上的断匙,眼睛亮了起来:“这应该是第二块钥匙碎片。看来要打开丑时门,我们得先找到那个‘不会走’的钟摆。”
查理将黄铜片小心地嵌入怀表的断匙凹槽,两者严丝合缝,螺旋纹路拼成了完整的半圆。“线索指向‘不会走’的钟摆,而丑时门必然和座钟有关。”它跳下多多的肩膀,鼻尖贴着地面嗅了嗅,朝着通道深处跑去。
虎鲨攥紧手电筒,大步跟上:“管它什么钟摆,本大爷一拳头就能让它‘走’起来!”话音刚落,前方通道的阴影里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像是生锈的齿轮被强行拨动。
婷婷立刻捂住虎鲨的嘴,指尖抵在唇上示意安静。“纸条上说丑时的钟会‘吃’声音,我们得小心。”她借着微弱的光线,发现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零星的钟表零件——嵌在砖缝里的齿轮、挂在石笋上的钟锤,甚至地面的水渍都映出了表盘的虚影。
扶幽从背包里掏出指南针,指针却疯狂旋转起来,“这、这里的磁场……很奇怪。”他的话刚说完,通道尽头突然亮起一抹昏黄的光,那光芒忽明忽暗,竟像是巨大座钟的表盘在缓慢呼吸。
多多握紧怀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镇定下来:“那一定就是丑时门的方向!”四人一狗交换了个眼神,压低脚步,朝着那片诡异的光晕悄悄摸去,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间隙里,生怕惊动了传说中“吃声音”的丑时之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