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齐柏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怀疑我们的呢?”
祝栀枝看着纪伯宰低头为她检查手腕上的伤口,发出疑问。
掌心的伤口早已结痂,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因为纪伯宰的灵力滋养,已经好了大半。
纪伯宰将手指放在祝栀枝的掌心,目光落在她的掌心没有收回:“握一下。”
她的问题第一次没有得到纪伯宰的回答,微愣后这才后知后觉的五指收紧,握住了纪伯宰的手。
柔软的手掌包住纪伯宰的手指,他眉间的冷这才一点点的散开。
“恢复得不错。”说完,纪伯宰这才将祝栀枝的袖子给勾下来,抬头发现祝栀枝正注视着自己。回想起刚才那个话题,纪伯宰回答道:
“不管他,这个疯子看谁像谁。”
回答完后,纪伯宰的目光又一次回到了她身上,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祝栀枝摇摇头,因着纪伯宰的目光滚烫,她竟觉得有些受不住歪头看向一旁。
“我想下床走走。”
“好。”
她都这般说了,却依旧不见纪伯宰“放过”她,瞧他着起身的动作,估计是想要亲力亲为。
“你……”
“主上,天玑公主来了。”
门外传来不休的声音,正好打破祝栀枝眼下的僵局,她伸手指了指门口,对纪伯宰说道:“你先去吧,我晚点来。”
“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纪伯宰投来的目光依旧滚烫,步子在原地没有半分的挪动,祝栀枝确信此刻纪伯宰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一种非师兄妹之间的感情。
一种越界,摇摆,不稳的感情。
“木木?”
听见纪伯宰的声音,祝栀枝这才回神,她笑得牵强又有些疏远,叫纪伯宰一时间看不明白。
“没事,你快去吧。”
*
人并没有到院里来,而是停在无归海门口的树下,树下摆放着的烧烤还在炭火上滋滋的冒油。
沐天玑:“纪仙君在无归海的日子真是越过越舒坦了。”
纪伯宰看着沐天玑有些头疼,在祝栀枝昏迷的这几天她已经来了不止三次。
“殿下有事同我说便好,枝枝现在还没醒,你总这样打扰外人会如何看。”
“叔父若是问起来我就说我来绑你便是。”沐天玑冷着脸,不再似从前那班维持着面上的冷静和稳重。
“你我之间也不必隐瞒了,你们之间的怨恨我不管,但是今天你必须把她给我交出来,即便是没醒也得交,除非你不想在极星渊待下去了。”
谈起祝栀枝的存在,也像是触及到纪伯宰的底线。空气凝固,两人的眼神交锋宛若利剑出鞘。
“殿下找我?”
祝栀枝出现的及时,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同时看向她。
“醒得真是时候,快把你下在言笑身上的妖法给我解了。”
空气再一次安静下来,祝栀枝感觉到好几道困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将她置于审问灯下接受众人的审讯。
不休:“什么妖法?”
祝栀枝没回答,只是瞧见纪伯宰面无表情的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