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栀枝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花月夜外,发带在指尖缠了又缠。
一只手从她身后出现,勾走了她指尖的飘带。
她偏头,正好看见从身侧出现的勋名,
“枝仙子可曾见过我家之之?”
骚狐狸……
心里这样想着,祝栀枝也是真的将不满写在了脸上。
从他手中将发带抽回来,向旁边撤了一步,
“勋名将军在说什么?”
勋名的目光顺着指上飘走的发带落在祝栀枝身上。
小丫头倒是比当初斩他狐尾时看着成熟了些,长大的同时也出落得越发水灵。
“我还未曾告诉你,我叫,勋名,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祝栀枝指尖一颤,这才想起,自己如今这个身份进入花月夜后,应是勋名第一次现身极星渊。
“花月夜姐妹众多,听过勋名大人的名号,也不奇怪。”
腰间忽然被眼前人搂住,险些被抓进他怀里。
压低了声音对祝栀枝轻语:“祝栀枝,你的这张脸我不会忘记的。”
修长的手指抚摸祝栀枝的脸,一点点的滑向脖颈。
“我的尾巴你用得可顺手?”
祝栀枝瞳孔一颤,被昔日仇敌识破,一时间竟有些意外。
反应过来时,她迎着勋名的眼眸露出一抹笑,而后肩颈被抓住,被人从后拽离勋名身前。
后背跌撞到纪伯宰胸膛上,她偏头,嘴角向下,露出委屈的表情。
“纪大人,是他先动手的。”
“知道了,待会儿就把他的尾巴砍下来给你做围脖。”
祝栀枝在纪伯宰怀中得意的看着勋名,说道:“纪大人,勋名将军可是含风君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伶牙俐齿。”
勋名的话落在祝栀枝身上,不痛不痒,她以笑相迎,“就当勋名将军夸我啦。”
她握着纪伯宰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作势要走。
“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啦,勋名将军可要找些找到你的,之,之。”
离开时,祝栀枝察觉到身后紧随自己的目光,她回头,迎上勋名的眼神,唇瓣一张一合,年道:
等,我,来,取,你,的,命。
“看路。”
纪伯宰说着,伸手揽过祝栀枝的肩膀,修长的手指托着她的脸颊,迫使她转过头去。
“你几时与勋名那般相熟了?”
“哪有你熟啊,这白日就往花月夜走,回家呢。”
“我……”纪伯宰欲要狡辩,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转头却看见祝栀枝唇角藏起的笑,“你耍我?”
“对啊,就是耍你。”
祝栀枝几步躲开纪伯宰身侧,走到他前面,转身道:
“谁让你这么好逗。”
眼神在无意间穿过纪伯宰的肩头看见勋名还站在原地没动。
投来的目光含情脉脉,似是在看她,又不似在看她。
祝栀枝只压低了声音道:
“师兄,你究竟有没有找到杀死那野狐狸的法子?我有些等不急了。”
“自然是寻到了,你已经迫不及待要将他斩杀了吗?”
“当然,他该下去,和师父请罪。”
直到祝栀枝和纪伯宰的身影接连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勋名这才收回目光。
明明他该恨她,恨她断了自己修为,怎么今日再见……竟生出了别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