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虐狂?
纪伯宰在心底默念这几个字,指腹摩挲过她的手腕,说道:“那也要看看受谁的虐。”
手腕上突然有灵力一点点的灌入,祝栀枝看着他动用灵力为自己驱寒,听他说道:
“极星渊动荡不安,不安全, 不要到处乱走。”
“再不安全,我也一个人走到这里了。”
纪伯宰点点头,随后道:“那以后不会是一个人 了。”
他松开了祝栀枝的手,将她挽起的袖子向下打开,整理。
祝栀枝就静静地看着他,说不清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过心口,又痛又痒。
她将手抽走,藏在身后,不愿被他触碰,纪伯宰在空中落空的指尖弯曲,不再强求。
“有事找我,别一个人乱走,让我找不到你。”
祝栀枝闷闷的回了一声,点点头,直到纪伯宰离开她所在的房间,这才抬头,探出身体去看他离开的背影。
见人离开得果断,祝栀枝这才松了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上。
手指转着桌面上的空杯子,低声自语:“还以为能发现什么,原来只是一个小医仙。”
言笑的声音忽然在耳边重复,当年傅语岚之事与我无关!
她手下的杯子停止了转动,被捏在掌心。
“沐齐柏,果然还是你最有嫌疑。”
*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粘人,我去哪儿你就要去哪儿。”
祝栀枝的手挽着纪伯宰的手臂,同他贴得很近,一副离不得他的模样。
她心中清楚,沐齐柏举办的这场鸿门宴特意邀请纪伯宰,定然不是好事,说不定她也能从中知道一些什么。
她偏头,靠在纪伯宰的肩上,压低了声音说道:“纪伯宰你装什么啊,分明是你自己需要我挡酒。”
“哦,被你看出来了。”
“纪伯宰你现在居然连装都不装了。”
伸出的手指已经戳在了纪伯宰的脸上,他笑了笑,一手搂着祝栀枝的腰肢,一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压低了声音道:
“好了好了要进去了,开始演戏了。”
两人的脚在同一时间跨进门槛,脸上出现了一致的笑,带着满满的虚伪。
“纪仙君。”来往的人向着纪伯宰道好,祝栀枝在他身边压低了声音嘲讽:“看不出你在极星渊混得这么好,难怪不愿意回寒潭看我。”
“你看你又较真。”
两人落座在席,祝栀枝指尖状若无意的抚摸过他身前的桌子,顺势跌倒在他怀里,起身时在他耳边说道:
“和你出一趟门还真是吓人,这一桌的餐食可都下了毒,难怪你不会在外面吃饭。”
她的话刚一说完,纪伯宰就向她的酒杯里倒了七分满的酒,手指挑过她的下巴,尽显轻浮。
“那你多喝点,这东西没毒。”
饭局之事,祝栀枝的心思不在这里,依着纪伯宰的肩头,微耷的眉眼透露出一种纯良无害,她只需当个挂件,彰显纪伯宰的浪荡就好。
只是,她低头把玩着纪伯宰的头发,却忽然听见了“金乌”一词。
转着头发的手指一顿,她的眼神目移,下一秒手指被纪伯宰抓住,包裹在了掌心,唇边也被接着送上了一杯酒。
祝栀枝抬头,看着纪伯宰带着满眼的笑意看着她,说道:“怎么不喝啊?这样好的酒,不喝可就浪费了。”
祝栀枝回神,余光看见沐齐柏正看向此处,她这才明白若非方才纪伯宰掩护,她的心思恐怕就要落人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