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直到掉在地上,都没有得到回应。
祝栀枝从树上消失,随后出现在他身后,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头,让他靠近寒潭,被寒气刺骨。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所求不就是为了沐天玑吗?不过,听说沐天玑想嫁纪伯宰,你担心什么?他,肯定能护好她的。”
“不!不是她想嫁,是她没得选!”
“哦。”祝栀枝随意的附和了一声,看着言笑的表情一点点在她的面前变得着急。
“沐天玑知道吗?她讨厌的人在背后这样的担心她?”
“我要怎样做,你才能答应?”
“言笑,你太高看我了。”祝栀枝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她道:“金乌在多年前就已经被杀死了,现在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我,满足不了你,的,愿望。”
周遭忽然变得安静,祝栀枝看着言笑的表情,见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她只觉得有趣。
身体忽而变得很凉,祝栀枝低头看着的手,忽明忽暗的掌心,她离开本体的时间太长了,得回去了。
“你所求的结果应当是不在乎过程的,不如去寻一下纪伯宰的庇护,那人的利益未必会和你起冲突。”
言笑抬头时,眼前已经没了祝栀枝的身影。
无归海的祝栀枝睁开眼,便看见依在她房间门口的纪伯宰,吓得她步子往后移了一步。
“怎么?吓到你了?背着我去了哪里?”
纪伯宰说着,已经向她走来了,他脸上带着笑,但祝栀枝却觉得他的笑意不达眼底,那样的眼神更像是审视。
“你做什么?”
分明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可看着逐渐向自己靠近点纪伯宰,祝栀枝却觉得心慌,甚至有一闪而过的心虚。
“我不想做什么,但你在躲什么?枝枝,我很吓人吗?”
祝栀枝下意识地想要逃,转身时,手腕被纪伯宰给抓住了。下一秒,直接被纪伯宰给带进了怀里。
她的身上的凉意向上盘旋,传到纪伯宰的身上,他蹙眉。
“去寒潭了?身上怎么这么凉?”
纪伯宰一边问着,一边蹭着祝栀枝的颈窝,过分亲昵的触碰惹得怀来的人不安分的扭动,想要挣脱。
“纪伯宰……你放开我。”
她歪头,肩上的衣服反倒被他蹭偏了位置,方便了他贪得更多与她肌肤相触的机会。
“躲什么?师兄不是在关心你吗?”
他故意用唇擦过祝栀枝的耳垂,惹得她颤栗,突然用蛮力从他怀里抽身,转身时,一巴掌甩在了纪伯宰脸上。
“你做戏也做得太过了吧!”
数说不清是祝栀枝下手的力气太大,还是纪伯宰的脸太薄,他偏过的头,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很清晰的手掌印。
他顶了顶牙槽,扭头看向祝栀枝。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惊吓,现在,眼眶已经红了,泛着水光,像是被他欺负狠了。
只是现在,她下意识想要告状,寻求庇护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还生气吗?要不要再打一巴掌?”
纪伯宰再度抓住了祝栀枝的手,但这次她却没有挣扎,显然是因为他的话愣住了。
“纪伯宰,你该不会是受虐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