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秋的巴黎飘着细雨,塞纳河上笼罩着薄雾。马嘉撑着黑色长柄伞,小心护着宋清绾走下河轮。她今天穿着焦糖色的羊绒大衣,颈间系着丝巾,发梢却沾着细小的雨珠。
马嘉祺“先去看你期待的奥赛博物馆。”
他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落叶,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珍贵的文献。
奥赛博物馆的拱顶下,天光透过玻璃洒在雕塑厅。宋清绾站在罗丹的《地狱之门》前仰头看了很久,雨伞的水珠在脚下积成小小的水洼。
宋清绾“和课本上不一样。”
她轻声说。
宋清绾“原来这么震撼。”
马嘉祺站在她身侧,目光却落在她专注的侧脸。当她把手机塞给他要求拍照时,他认真调整角度,将青铜雕塑与她雀跃的神情一同框进取景器。
宋清绾“要拍出我和雕像的对话感!”
她提着大衣下摆后退两步,险些撞到其他游客。他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腰,无奈地摇头。
在印象派展厅,她突然小跑着穿过人群,停在莫奈的《睡莲》前。淡紫色的睡莲在画布上绽放,她回头时眼睛亮晶晶的。
宋清绾“比京都的樱花还美!”
他缓步跟上,从口袋里掏出速写本——这是她不知道的习惯,每到一处都会为她画下看画的模样。铅笔在纸面沙沙作响,勾勒出她微微仰头的轮廓。
宋清绾“你在画什么?”
她凑过来看。
他合上本子。
马嘉祺“学术资料。”
午餐选在博物馆顶楼的餐厅。玻璃穹顶下飘着咖啡香,她执意要坐在露台位置,尽管细雨还在飘洒。侍者送来热可可时,她偷偷把奶油抹在他的司康上。
宋清绾“尝尝嘛。”
她眨着眼睛。
宋清绾“听说英国人都这么吃。”
马嘉祺有些无奈,明明他们现在身处法国。
他优雅地切下一角,奶油沾在唇角。她笑着伸手替他擦掉,指尖留下淡淡的甜香。
午后他们沿着塞纳河散步。在旧书摊前,她认真翻找着插画版《追忆似水年华》,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动。马嘉祺站在她身后举着伞,目光扫过书摊的每个角落,最后抽出一本1913年版的《月下吟》。
马嘉祺“给你。”
他递过泛黄的诗集。
马嘉祺“普鲁斯特初恋时读的诗。”
她惊喜地翻开书页,枯玫瑰花瓣从书页间飘落。摊主笑着用法语说了句什么,马嘉祺微微颔首,耳根泛起薄红。
宋清绾“他说什么?”
她好奇地问。
马嘉祺“说我们很般配。”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实际上摊主说的是“祝你们永远热恋”。
走到艺术桥时雨势渐大。她突然挣脱他的伞,跑到挂满爱情锁的桥栏前。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她却笑着指向远处。
宋清绾“看!埃菲尔铁塔在雾里像不像铅笔素描?”
他举伞追上来,大衣已经湿了半边。看着她淋湿后更显明亮的眼睛,所有说教都化作一声轻叹。用围巾仔细擦干她的头发,他低头系围巾时轻声说。
马嘉祺“感冒了怎么办?”
宋清绾“那你照顾我呀。”
她理直气壮地把手塞进他的大衣口袋。
傍晚时分,他们登上蒙马特高地。圣心教堂的白穹顶在暮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蹲在台阶上认真观察街头画家的创作。当画家邀请她当模特时,她兴奋地点头,完全忘了晚餐预约。
马嘉祺站在画家身后,看着素描纸上渐渐成型的笑脸。画到一半时突然下雨,她慌忙护住画纸往廊檐下跑。他举伞追过去,听见画家用法语感叹。
npc画家:“C'est bon d'être jeune(年轻真好。)”
最后他们躲在街角咖啡馆的雨棚下。她捧着差点被雨淋坏的素描,像得到宝贝的孩子。侍者送来热红酒,她小口喝着,鼻尖渐渐泛起粉色。
马嘉祺“今天玩得开心吗?”
他替她拢好被风吹乱的长发。
她用力点头,从包里掏出今天收集的纪念品:奥赛博物馆的明信片、塞纳河畔的枯叶、爱情锁的钥匙,还有那本旧诗集。这些小玩意儿在她眼里都是珍宝。
雨停了,他蹲下身帮她系好散开的鞋带,这个动作引来路过情侣的微笑。起身时,她突然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宋清绾“奖励你今天陪我胡闹。”
霓虹灯在她眼中映出斑斓的光点。马嘉祺轻轻揽住她的腰,在蒙马特的夜色里吻住她。远处传来手风琴的旋律,像为这场雨中的浪漫伴奏。
回酒店的路上,她靠在他肩头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幅素描。计程车经过亮灯的埃菲尔铁塔时,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想起摊主说的那句“永远热恋”。
塞纳河的夜雾渐渐散去,月光照亮他们交握的手。婚戒在夜色中微微发亮,像花城永不熄灭的灯火。
"她还是那样孩子气 也一直有个人愿意惯着"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