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第十八个洞,宋父突然开口。
npc宋父:“她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后来兔子死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
宋父望着远处的旗杆。
npc宋父:“那之后她就很少把真正在意的东西表现出来。”
这个细节让马嘉祺想起冰岛那只小羊玩偶。她总是抱着它,原来不只是因为可爱。
打完最后一洞,他们在会所露台休息。宋父抿了口冰茶,忽然说。
npc宋父:“她订了明天回程的机票。”
马嘉祺猛地抬头。
npc宋父:“具体的我不会多说,”
宋父放下茶杯。
npc宋父:“但如果你还在意,就该让她知道。”
离开球场时,马嘉祺的手机收到系主任的消息,催促他提交纽约会议的最终材料。他望着停车场对面新开的和果子店,橱窗里陈列着精致的樱饼。
最终他回复系主任。
马嘉祺“抱歉,会议我无法参加。”
发送成功后,他拨通航空公司的电话。背景音里,宋父的车缓缓驶过,车窗降下,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暮色渐浓,马嘉祺独自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未完成的纽约会议演讲稿,但他已经点了关闭键。桌角放着航空公司的确认短信,明天下午飞往京都的航班信息清晰可见。
他打开抽屉取出那本京都旅行笔记,小心抚平被撕破的页角。铅笔标注的“哲学之道”旁边,他轻轻补上一行小字:“这次不会失约。”
窗外下起细雨,他想起宋父今天在球场说的话。那只死去的兔子,关了三天的房门——原来她灿烂笑容背后,藏着这样倔强的伤痕。
手机震动,宋亚轩发来消息。
宋亚轩“听说你推了哥谭的会议?”
他简单回复。
马嘉祺“有更重要的事。”
宋亚轩“总算开窍了。”
宋亚轩发来个欣慰的表情。
宋亚轩“需要我告诉你她的酒店地址吗?”
马嘉祺看着那条消息,最终回复。
马嘉祺“不用,我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她。”
关上手机,他继续整理行李。除了必要的衣物,他还带上了那个和果子礼盒,虽然包装已经不再完美。书桌上摆着他们在冰岛的合影,照片里极光正好映在她带笑的眼角。
雨声渐密,他站在窗前望着被雨水模糊的街景。想起她曾经说过,最喜欢京都的雨天,雨水打湿石板路的声音像古老的歌谣。
明天,他会在那片歌谣里找到她。
清晨的机场笼罩在薄雾里。马嘉祺提着简单的登机箱走过安检通道,深灰色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他特意选了靠窗的座位,起飞时望着舷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和果子礼盒。
航程中他始终望着云层出神。空乘送来餐食时,他注意到搭配的和风小菜里也有粉色的樱饼,只是比起京都老店的手艺显得过于规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