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面上摊着一本正在修复的宋代刻本,泛黄的纸页上墨迹依然清晰。他戴上白手套,小心地翻开一页。
马嘉祺“《东京梦华录》。”
他指尖轻触书页边缘。
马嘉祺“记载了很多宋代年节的习俗。”
宋清绾俯身细看,发梢几乎要扫到纸页。马嘉祺及时伸手虚拦了一下,这个保护古籍的本能动作让老师傅露出欣慰的笑容。
宋清绾“你带我来……”
她若有所思。
宋清绾“是为了告诉我,你喜欢的东西?”
马嘉祺轻轻调整了下眼镜。
马嘉祺“是希望你了解,我生活的样子。”
窗外传来麻雀的啁啾声。修复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宋清绾看着他在工作台前专注的侧影,忽然明白这比他说的任何情话都更动人。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很安静。直到车子驶回市区,她才轻声问。
宋清绾“下次能教我修复古籍吗?”
马嘉祺等红灯时转头看她。
马嘉祺“会很枯燥。”
宋清绾“我想试试。”
她怀里的小羊玩偶随着车身轻轻晃动。
宋清绾“想多了解你的世界。”
暮色渐浓,街边的灯笼还没取下。他伸手替她系好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下颌。
马嘉祺“好。”
北宁大学的银杏枝头还积着残雪,返校的学生们拖着行李箱走过潮湿的柏油路。宋清绾抱着课本走进教学楼,在公告栏前停下脚步。
新学期课表已经公布,《中国古代史》依然排在周一上午,授课教师:马嘉祺。
她低头整理围巾时,听见旁边几个女生兴奋的议论。
npc女生:“马教授的课还是这么难选……”
npc女生:“听说他寒假去了冰岛?”
npc女生:“真的吗?看起来不像会旅行的人啊……”
宋清绾抿嘴轻笑,转身走向阶梯教室。这次她依然选了第一排的位置,但不再是正中央,而是靠过道的座位。
上课铃响时,马嘉祺准时走进教室。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讲课声音依然平稳有力。只是在目光扫过她时,会有不易察觉的停顿。
课间有学生上去问问题,他解答时习惯性去推眼镜,却发现今天戴的是隐形眼镜。这个细节只有宋清绾注意到了——他之前说过戴隐形是为了“更清楚地看板书”。
下课铃响后,她故意磨蹭着收拾书本。等教室人都走光了,才抱着书走到讲台前。
宋清绾“马教授。”
她语气正式。
宋清绾“关于《户律》的部分我还有些疑问。”
马嘉祺正在整理教案,闻言抬起头。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睫毛下投下细密的影子。
马嘉祺“办公室聊?”
他声音放得很轻。
他们并肩走在走廊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经过的學生都会恭敬地问好,但投向宋清绾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办公室门关上后,他立即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书本。
马嘉祺“重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