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放弃了

马嘉祺转过身，金丝眼镜链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马嘉祺微微颔首。

宋亚轩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他故意学着马嘉祺平时讲课的语气。

马嘉祺轻轻推开他的手，眉头微蹙。

宋亚轩从口袋里摸出烟，想了想又塞回去。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马嘉祺镜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光。他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望着夜景。

宋亚轩转身往包厢走去，声音带着笑意。

洗手间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大理石台面上。宋清绾锁上门，终于忍不住让眼泪掉了下来。香槟色的连衣裙在镜子里显得格外刺眼，她想起出门前还满心期待地挑选这条裙子，现在只觉得可笑。

她掏出手机，指尖轻颤着拨通了何岁岁的电话。

刚开口就带了哭腔。

电话那头传来何岁岁略微着急的声音。

宋清绾抽了张纸巾擦眼泪。

何岁岁在电话那头轻轻吸了口气。

宋清绾的声音哽咽了。

镜子里她的妆有些花了，眼线微微晕开。她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心里更难受了。

何岁岁安静地听着，偶尔传来轻柔的安慰。

宋清绾靠在洗手台边，声音低了下去。

水龙头滴落的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宋清绾看着镜中红肿的双眼，突然觉得很累。

她轻声说。

电话那头的何岁岁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温柔地说。

宋清绾摇摇头，想起对方看不见，又补了句。

挂断电话后，她仔细补好妆，确认看不出哭过的痕迹才走出隔间。镜子里的人依然明艳动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某个地方刚刚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