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绾假装认真听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

马嘉祺“听懂了吗？”

他突然发问，宋清绾慌忙收回视线，对着那张示意图连连点头。

马嘉祺轻轻放下笔。

马嘉祺“你的注意力不太集中。”

被戳穿的尴尬让宋清绾耳根发烫。她低头翻着书页，试图找个新问题掩饰过去。书页翻动间，一张便签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两人同时弯腰去捡。马嘉祺的动作更快些，修长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便签的一角。宋清绾的手来不及收回，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宋清绾像被烫到般迅速缩回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马嘉祺神色如常地直起身，将便签放回书页间，仿佛刚才的触碰从未发生。

马嘉祺“如果对历史没有足够的兴趣，不必勉强自己来补课。”

他的语气依然平稳，却让宋清绾心里微微一紧。

宋清绾“不是的。”

她抬起头，眼神格外认真。

宋清绾“我是真的想学好这门课。可能我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我可以证明……”

窗外传来学生们的欢笑声，衬得办公室里格外安静。马嘉祺合上手中的资料，目光落在她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马嘉祺“证明需要时间，不是靠几句话。”

他站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笔记。

马嘉祺“这是我上课的讲义，重点都标出来了。你可以拿回去参考。”

宋清绾双手接过笔记本，封面上干净利落的字迹写着课程名称。她轻轻摩挲着纸页，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礼物。

宋清绾“谢谢马教授。”

她站起身，裙摆轻轻晃动。

宋清绾“我会认真看的。”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转身。

宋清绾“下周的课，我会提前预习的。”

马嘉祺已经坐回桌前，闻言只是微微颔首。阳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轻轻带上门，宋清绾抱着那本讲义靠在走廊墙壁上，忍不住弯起嘴角。虽然进展缓慢，但至少离他更近了一步。

办公室里，马嘉祺的目光在门板上停留片刻，才重新回到手中的资料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那个女孩身上的味道。他轻轻翻过一页书，字迹却迟迟没有映入眼帘。

暮色渐沉，宋清绾抱着那本讲义走在回公寓的林荫道上。晚风拂过香樟树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忍不住翻开笔记本，借着路灯的光线仔细端详。

马嘉祺的字迹工整利落，每个重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注。在关于秦汉官制的章节旁，他甚至细心地画了组织结构图。这样严谨细致的备课笔记，让她想起他上课时一丝不苟的样子。

回到公寓，她小心地把笔记本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手机屏幕亮起，是何岁岁发来的消息。

何岁岁“怎么样？见到马教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