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绾“何止拒绝！”

宋清绾夸张地叹了口气。

宋清绾“他说师生之间要保持适当距离，这是原则问题。岁岁，你说现在还有这么古板的人吗？”

何岁岁温柔地整理着书页，声音里带着笑意。

何岁岁“其实马教授这样才是对的。不过绾绾，你该不会真的对马教授……”

宋清绾“当然是真的！”

宋清绾毫不犹豫地承认。

宋清绾“你都不知道他今天穿的那件深蓝色衬衫有多好看，衬得他特别挺拔。而且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像是书和淡淡的皂香混合在一起……”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何岁岁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何岁岁“绾绾，你这次好像特别认真。”

宋清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宋清绾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

宋清绾“就是觉得他和别人都不一样。那些追我的男生都太幼稚了，可是马教授……他就像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让人忍不住想一直读下去。”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宋清绾抱着膝盖，第一次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谈论一个男人。

宋清绾“岁岁，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好像完全不在意我。”

何岁岁轻轻托着下巴。

何岁岁“马教授那样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对谁动心。不过绾绾，如果你真的喜欢，或许可以先从认真听课开始？”

宋清绾眼睛一亮。

宋清绾“有道理！我明天就去图书馆借他推荐的参考书！”

挂断电话后，宋清绾赤脚走到窗边。夜色中的城市依旧喧嚣，她的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马嘉祺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不是因为他英俊的外表，而是那份独特的沉稳与克制，像一块磁石，吸引着她这颗总是飘忽不定的心。

她轻轻按亮手机，搜索起马嘉祺发表的论文。看着那些艰深的标题，她忍不住笑了。

也许喜欢一个人，就是愿意为他去尝试那些原本不擅长的事。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在木质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清绾难得起了个大早，背着帆布包走进安静的阅览区。空气中飘散着旧书页特有的香气，她按照检索系统显示的编号，在一排排书架间仔细寻找。

这还是她这学期第一次踏进图书馆。往常这个时间，她多半还窝在宿舍追剧，或者慢悠悠地化着妆。但今天不一样——她想起昨晚对何岁岁说的话，决心要从认真听课开始。

终于找到了目标书架，那本《秦汉制度考》果然放在最上层。宋清绾踮起脚尖，手指勉强能够到书脊底部，却怎么都使不上劲把书抽出来。她今天穿了条简单的连衣裙，动作幅度不敢太大，试了几次都失败了。